“生怕别人知道你跟我有半点关系。”
“一转眼到了食堂,倒是对新来的小姑娘来者不拒。”
“不仅肩并肩坐着。”
“还让人家碰你的袖子!”
江白退到了待客区的真皮沙发旁,退无可退。
小腿肚磕在沙发边缘。
“我没来者不拒啊!”
江白急得后背直冒汗。
“我拿花盆挡在中间了,谁知道她手那么长!”
“而且当时人那么多,我总不能当众把她推开吧?”
楚青冷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她微微仰着头。
眼神死死锁定在江白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上。
确切地说,是锁定在刚才被白萌萌抓过的那片袖口上。
楚青冷咬着牙。
胸腔里的酸水咕噜噜地往外冒。
几乎要将理智腐蚀殆尽。
她花了一百万月薪,连哄带骗绑在身边的男人。
连她自己平时想碰一下都得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凭什么让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实习生捷足先登!
这股邪火烧得她胸口发疼。
“避嫌是吧?”
楚青冷红唇微启,吐出四个字。
突然。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
一把揪住了江白的衣领。
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显示着她此刻的愤怒。
江白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他整个人顺着力道往前一栽,直接撞向了楚青冷。
“楚总!”
江白吓得双手乱挥,生怕把这位姑奶奶扑倒在地。
他赶紧稳住下盘,双腿岔开。
楚青冷却稳稳地站在原地,半步没退。
揪着衣领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拽。
江白被迫低下头。
两人的脸瞬间拉近。
近到鼻尖几乎相碰。
呼吸交融。
温热的气息打在彼此的皮肤上。
玫瑰雪松的香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江白彻底笼罩在里面。
逃无可逃。
楚青冷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眼底的水光潋滟。
带着平时绝不会展露的偏执和霸道。
“我告诉你,江白。”
她咬着红唇,一字一顿。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砸在心坎上的重量。
“那份协议签了,你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我不准你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
“更不准你吃别人端来的饭!”
江白看着她这副护食的模样。
原本紧张的心情,突然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击中。
这女人吃起醋来,还真是霸道得要命。
连一根头发丝的归属权都要管。
但他现在不敢笑。
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记住了,老板。”
“以后三米之内,我绝不让母蚊子靠近。”
楚青冷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
这种油嘴滑舌的保证,根本抚平不了她心里的烦躁。
她揪着领子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再次用力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破了最后的安全红线。
唇瓣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指的缝隙。
只要江白稍微一低头。
就能重新品尝到今天早上那个草莓味的吻。
楚青冷的呼吸彻底乱了。
但她没有退缩。
哪怕冷白皮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耳垂都在发烫。
她依然死死盯着江白的眼睛。
目光里透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咬牙切齿的声音里。
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占有欲。
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刻进男人的骨血里。
“江白。”
“你是不是忘了你到底是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