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冷温热的呼吸,扑在江白的脸上。
带着淡淡的玫瑰雪松香气,有些乱了节奏。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空气。
江白甚至能看清她长睫毛微微颤动的频率。
揪在格子衬衫衣领上的那只手,骨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楚青冷的桃花眼里,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强烈占有欲。
像是一头护食的小母豹子。
把这辈子所有的偏执都写在了眼底。
“江白,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
楚青冷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冷硬。
却因为靠得太近,尾音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娇嗔。
“那份一百万月薪的合同,白纸黑字签了你的名字。”
“拿了我的钱,你就是我的人。”
她盯着江白的眼睛,一字一顿。
“从头到脚,哪怕是一根头发丝。”
“你都是我的专属财产,懂吗?”
总裁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换做星耀集团的任何一个高管。
听到女魔头这种充满杀气的警告,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
但江白没有。
他背靠着真皮沙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吃醋吃到失去理智的女人。
看着她红透的耳垂和强装凶狠的眼神。
心里那股身为打工人的敬畏,突然间烟消云散。
取代之的,是一种快要溢出胸腔的柔软。
这女人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谁能想到谈起恋爱来,占有欲霸道得这么可爱。
江白没有退缩。
他看着楚青冷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楚总,你这算是强买强卖吗?”
楚青冷愣了一下。
揪着衣领的手指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江白不仅没认错,居然还敢顶嘴。
“这是合同条款的延伸解释!”
楚青冷嘴硬地反驳,脸颊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
“不管你同不同意,别的女人连碰你一下衣服袖子都不行!”
“那要是碰了呢?”江白故意逗她。
“我就把她发配到津巴布韦去数长颈鹿!”
楚青冷气鼓鼓地瞪着他。
“再把你的工资全部扣光,让你去天桥底下贴膜!”
“好啊老板。”
“那我到时候天天在天桥底下要饭。”
“逢人就说星耀集团的女总裁虐待家属。”
江白彻底绷不住了。
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笑声震动着胸膛,传到了楚青冷的手背上。
“你笑什么!”
楚青冷有些恼羞成怒,松开他的衣领,想要往后退开。
刚退了半步。
江白的手动了。
他一把抓住楚青冷的手腕,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楚青冷脚下踩着高跟鞋,重心不稳。
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江白的怀里。
结实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曲线。
江白的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环上了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隔着高定西装的面料,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你……”
楚青冷慌了神,双手抵在江白胸前。
“这是在办公室,门外还有人!”
“老板刚才不是说了吗,门反锁了。”
江白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他环在楚青冷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
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而且。”
江白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息擦过她发烫的耳廓。
“老板都宣示主权了,作为专属财产,我总得拿出点态度吧?”
楚青冷的呼吸彻底乱了。
脑子里的理智被这声“专属财产”烧得干干净净。
江白看着她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看着那张因为醋意而微微嘟起的红唇。
没有任何犹豫。
他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那抹诱人的红。
唇齿相贴的瞬间。
楚青冷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紧了江白的衬衫。
这次不是在昏暗的电影院。
而是在光线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
大白天,一墙之隔就是整个星耀集团的高管。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楚青冷的心跳快要砸破肋骨。
江白的吻起初很轻柔。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带着十足的耐心,一点点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
楚青冷紧绷的脊背,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慢慢软了下来。
抵在江白胸前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