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主意好。让王丽‘偶然’看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传给赵宇轩。赵宇轩一慌，就会派人去找这个证人。他一动手，就会露出马脚。”
苏清涵点了点头：“我来安排。你负责伪造证人的身份信息和居住地址，要做得逼真一点，让赵宇轩的人能查到，但不能让他们真的找到人。”
李雪笑了：“交给我。”
苏清涵不知道的是，她和李雪在茶馆里的这段对话，林辰当晚就知道了。秦风的消息发得很简短：“苏清涵和李雪今天见了面。她们查到了王丽和张涛，没有打草惊蛇，决定伪造一个目击证人，引赵宇轩上钩。”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苏清涵终于开始动脑子了。不是被动的、被赵宇轩牵着鼻子走的调查，而是主动的、有策略的反击。他想了想，给秦风回了一条消息：“配合她们。伪造证人的信息我来安排，你负责把赵宇轩的人引到郊外的废弃工厂，全程监控。”
秦风回复：“明白。需要拿到赵宇轩派人灭口的证据？”
“对。他要动手，就让他动。动得越大，证据越铁。”
林辰锁了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苏清涵醒了。不是那种“我知道你骗了我”的醒，是那种“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你了”的醒。三年了，她终于醒了。
第二天，王丽像往常一样在苏清涵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苏清涵去开会了，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打开苏清涵的电脑，准备把今天的会议纪要归档。桌面上有一个新文件夹，名字叫“证人”。
王丽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点开了。里面有几张照片，拍的是几份文件——证人的身份信息、居住地址、联系方式。还有一个备忘录，写着：“车祸现场第四名目击证人，已找到，愿意出庭作证。证人目前住在城郊，已安排专人保护。”
王丽的心跳加快了。她掏出手机，把文件夹里的内容全部拍了下来，然后关掉文件夹，清空了浏览记录。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消息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传到了赵宇轩手上。
赵宇轩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正在他的小办公室里喝咖啡。他的脸一下子白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第四名目击证人？他明明已经把三个证人都处理了——一个送走，一个封口，一个从卷宗里抹掉。怎么还有第四个？
他拿起手机，拨了王丽的电话：“那些照片，你确定是从苏清涵电脑上看到的？”
“确定。文件夹就在桌面上，名字叫‘证人’。里面的东西我看得很清楚，证人的身份信息、住址、联系方式，全有。苏总还说已经安排了专人保护。”
赵宇轩的手在发抖。证人的住址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附近的村子里。他必须抢在苏清涵之前把人处理掉。他挂了电话，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刘强，有活干了。”
赵宇轩安排刘强带人去找那个目击证人，吩咐他找到之后，“让他永远闭嘴”。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以为苏清涵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的是，他打给刘强的电话，被秦风监听了。刘强带人出发的路线，被秦风全程监控了。那个所谓的目击证人，根本不存在——地址是林辰伪造的，身份信息是林辰编的，连那个废弃工厂都是林辰特意选的。
刘强带着三个人，开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按照地址导航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他们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准备回去，十几个人从厂房里冲了出来，把他们围住了。秦风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录像。
“刘强，三年前开车撞人的是你，对吧？”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别急着否认，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刘强的脸白了。他想跑，被按在了地上。秦风把录像保存好，又搜了刘强的手机，找到了赵宇轩给他发的消息——“找到那个证人，让他永远闭嘴。”他把所有证据备份，然后给林辰发了一条消息。
“辰哥，人抓到了。赵宇轩派刘强来灭口，全程录像，聊天记录也拿到了。”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赵宇轩上钩了。越慌，就越会犯错。越犯错，露出的马脚就越多。他给秦风回了一条消息：“把人放了，让他们回去告诉赵宇轩，证人已经被转移了。让他继续慌，继续犯错。”
秦风回复：“明白。”
林辰锁了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赵宇轩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其实他每一步都在林辰的算计里。三个月后，等契约到期，所有的账，一笔一笔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