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把伤口崩裂开,可能要直接送医院了。”
薄承洲十分淡定地点了下头,反倒是乔舒情绪比较激动。
陈医生一走,她双手叉腰,气成河豚,“听清楚了吗?不可以再做剧烈运动。”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薄承洲从沙发上起来,微微俯身,一个吻落在她唇上。
乔舒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了半步。
“医生刚说过……”
“接吻不算剧烈运动。”
“……”
不听话的男人该怎么收拾?
吃早饭的时候,乔舒思来想去,还是打破沉默,对薄启山和何曼蓉说:“爸妈,今晚我回枫林苑。”
“那我……”
薄承洲话刚开了个头,被她强势打断,“你不回。”
“?”
“你留在这里,直到把伤养好,不然不准回来。”
“不是……”
“就这么定了。”
薄承洲,“……”
乔舒吃完早饭,拎上外套和包包走了。
薄承洲独自坐在餐桌前,早饭没怎么吃,还在生闷气。
何曼蓉送走薄启山,回来发现他皱着眉坐在餐厅,一碗养生粥一半都没喝完,于是走上前,脸上笑嘻嘻的,“被老婆丢下了吧。”
“妈,这种时候就别刺激我了。”
“该说你活该呢,还是活该呢。”
“我今晚回枫林苑。”
“你老婆不准你回。”
“她不让回我就不回吗?我是那么听话的人?”
“被关门外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
“关门外?”
薄承洲气笑,“我老婆怎么可能把我关门外。”
借她一百个胆子!
他不信邪,决定一会就回枫林苑。
然而,乔舒预判了他的预判。
晚上下班后,乔舒驱车直接回了薄家老宅。
看到她,何曼蓉吃了一惊。
“舒儿,你怎么回来了?”
“薄承洲肯定回枫林苑了吧?”
何曼蓉‘哇’了一声,被乔舒惊艳了一下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
乔舒脱了大衣,顺手挂到衣帽架上。
看着她十分从容的模样,何曼蓉迎接随后进来的薄启山,小声道:“终于有人能治咱们儿子了。”
“谁啊?”
何曼蓉白了他一眼,“还能有谁,他媳妇!”
薄启山后知后觉,哈哈一声大笑,“好好好,有人能治他就好。”
当晚,乔舒收到洛阿姨发来的微信,得知薄承洲吃完饭,乖乖吃了药,然后回房间等她去了。
她美滋滋地洗了个澡,躺到柔软的大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间,身边好像躺下一个人,她工作一天又困又累,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亦或者在做梦。
直到第二天睁眼,她看到薄承洲睡在自己身边……
男人侧着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腰间,这会睡得正香。
她惊讶地捂嘴,本该在枫林苑的人出现在这里,她差点叫出声。
这家伙是昨晚没等到她,大半夜又跑回来了吗?
太黏人了吧!
她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下床,不想吵醒‘黏人精’丈夫,可轻微的一点动静还是将薄承洲惊动了。
男人见她起床,不慌不忙跟着起来了。
她进卫生间洗漱,他跟进去。
她换衣服,他在旁也换衣服,随后跟着她下楼。
全程小尾巴一样追在她后面。
饭后,她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薄承洲又跟了上来。
她忍无可忍,“薄先生,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