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吗?
怎么在睡懒觉……
“爸妈在吗?”
她没看到薄启山和何曼蓉。
管家道:“先生和夫人在书房,在谈事情,不方便打扰。”
“好吧,那我上楼了。”
管家颔首,不忘询问:“少夫人喝什么?”
“绿茶吧。”
“好的。”
她经过管家,径直踏上楼梯,走向薄承洲的房间。
出于礼貌,她轻轻敲了一下门,无人应,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薄承洲趴在床上,赤着上半身,被子盖在腰部以下,背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那纱布上肉眼可见的沁出鲜红。
乔舒整个人怔住,思绪还乱着,两条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开,朝着薄承洲靠近。
男人侧着脸趴在枕头上,额头挂着一层薄汗,眉头也皱着。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男人的脸,温度很高。
她看向薄承洲的后背,心里一阵慌乱,刚要转身去叫人,管家端着一杯热茶敲响房门走了进来。
见她神色焦急,管家很平静地说:“少夫人别担心,已经联系过陈医生,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薄承洲怎么了?”
“少爷昨天挨了家法。”
“什么?”
“一位姓姜的处长昨天登门,为了他侄女姜白莲的事,向先生和夫人讨要说法,对方话里话外都是威胁,少爷不想事情闹大,不想先生和夫人为难,他是自愿受罚的。”
乔舒一颗心瞬间揪紧,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薄承洲不回家,不是要处理什么工作上的事,住在老宅是因为受了罚。
“少爷昨晚出去过,不晓得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伤口有些撕裂,因为太晚了,便没通知陈医生过来,他吃了消炎药和止痛药就睡了,没想到今天发起了高烧。”
管家慢条斯理地说完,将绿茶端到床头柜上放着。
这时乔舒才注意到柜子上放着两盒陈医生事先开好的消炎止痛药。
“先生和夫人还不知道少夫人来了,我去通报一声。”
管家放下茶,自觉退下。
乔舒坐到床边,看着薄承洲不但高烧,还满背沁血的纱布,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顿时心疼的眼泪直往下掉。
姜家的报复居然这么快?
找她的麻烦不够,现在还请来海城那位叔叔,连薄家的麻烦都要找!
她咬着牙,又气又恨。
“一群可恶的混蛋。”
薄承洲恍惚间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男人长睫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乔舒坐在床边,哭得双眼通红。
他愣了一瞬,抬起一只手,指腹将她眼角泪珠拭掉,“哭什么?”
“你受伤怎么不跟我说?你还骗我……”
“老婆,我错了。”
薄承洲直接滑跪。
老婆生气,认错准没错。
他单手撑在床上起身,双臂揽住乔舒,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不想你担心。”
乔舒哪里是真的气他,心疼大过一切。
“好了,原谅你了。”
薄承洲昏昏沉沉,脸埋在乔舒颈窝,滚烫的温度以及急促的呼吸,让乔舒一阵忧心。
她想回抱住薄承洲,又怕碰到他背上的伤,抬起的双手无奈僵在半空。
“你再坚持一会,陈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发烧而已,薄承洲也没把这点伤放在眼里,可乔舒来了,他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靠着她,“老婆掉这么多小珍珠,是不是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