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你都烧成这样了,赶紧在床上躺好。”
“躺不了。”
“那就趴回去。”
“想趴老婆腿上行不行?”
“……”
于是陈医生提着药箱,跟随管家来到薄承洲的房间时,推开门便看到乔舒坐在床边,而薄娇娇,微微侧着身,烧红的俊脸趴在女人腿上。
男人面朝着乔舒小腹的方向,闭着眼,一条胳膊搭在她臀后。
虽然烧得迷迷糊糊,但男人的手……是不怎么老实的。
乔舒被他偷偷掐到臀侧好几下,在床边坐得绷直,看到管家把陈医生带进来,她刚想起身,薄承洲的胳膊马上圈在她腰上,不肯让她挪地方。
“老婆别动。”
她只能重新坐回去。
陈医生放下药箱,帮薄承洲重新处理伤口,纱布剪开,消毒上药,再包扎,整个过程薄承洲哼都没哼一声。
药上完,陈医生拉起他一条胳膊,静脉注射给他打了退烧针。
随后,陈医生又翻了翻药箱,取出两管药膏。
一管是三天后使用,消炎镇痛的,一管是伤口长好,结痂脱落后,用来防止留疤的。
“明天和后天我还会再来换药。”陈医生留下话,叮嘱每隔一小时监测薄承洲的体温,便提起药箱往外走。
管家把人送下去,刚好看见薄启山和何曼蓉从一楼的书房走出来。
得知乔舒来了,已经知道薄承洲受了罚,何曼蓉点了下头,她觉得这事没法一直瞒着,新婚小夫妻突然分开,还是在休息日以工作为由搪塞,她若是乔舒,她也不信这破烂理由。
“帮舒儿准备洗漱用品吧,她今晚肯定留下。”
吩咐完管家,何曼蓉上楼,敲响薄承洲的房门。
薄启山随后也跟了过来。
听到乔舒说‘请进’何曼蓉推开门,跟薄启山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瞧见薄承洲赖在乔舒腿上那个娇劲儿,当妈的忍不住想笑。
皮糙肉厚的臭小子,老婆一来,秒变黏人小娇娇。
“爸妈,你们来得正好。”
乔舒表情严肃,“姜家那位在海城工作的叔叔,我对他的事有所耳闻。”
何曼蓉来了兴致,拽着薄启山坐到床尾的沙发上,静候乔舒下文。
“姜明顺表面上为官清廉,实则私底下一直收受贿赂,想请他办事的人,明面上遭拒绝,私下里他的助手会联系办事人,旁敲侧击,提醒办事人,想办事得先给好处。”
“另外,他的私生活也不检点,好像在外面养了女人。”
这些都是姜老爷子还在世,和姜白莲在书房私密谈话时,她偷听到的。
姜明顺不在京城,逢年过节才回来走动,乔舒以前没把这些话当回事,听听就过了,如今反而成了他们能够扳倒姜明顺的利器。
何曼蓉听完,连连点头,“不瞒你说,我和你爸在书房谈事,就是商量怎么对付姜明顺,他是姜家的后盾,在海城那边混得风生水起,别看他只是个处长,派头却不小,不把他摆平,姜家的嚣张作派将难以压制。”
乔舒想了想,对何曼蓉说:“我觉得可以从姜明顺的助手那里着手。”
“他的助手?”
“对。”
乔舒记得很清楚,前两年的春节,姜明顺带着年礼上门,只因助手拿错了酒,就被姜明顺当众扇了一耳光。
当时那名助手低眉顺眼,完全被姜明顺的气势和淫威震慑住,然而乔舒捕捉到了他看向姜明顺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