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病人现在的情况,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
秦放淡淡开口。
“病人的确是中毒了。”
“但是她之所以迟迟醒不来,却不仅仅是因为中毒。”
“不仅仅是因为中毒?”
郎世言一愣。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的病症?”
“但是检查报告上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迹象啊。”
秦放幽幽开口。
“这是将死之症!”
将死之症?
这四个字一说出口,全场都为之一静。
郎世言和在场的老中医们全都变了脸色。
“秦兄弟,你的意思是说……”
“老人家是命数已到,只不过刚好中了毒而已。”
“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是中毒要了她的命。”
秦放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以毒攻毒的法子不可取。”
“首先是老人家的身体扛不住。”
“其次就是,一味的解毒并没有什么意义。”
“你终究是无法挽回她的性命。”
“明白了!”郎世言恍然大悟。
“气数将尽之人,行将就木……”
“命数是根本,毒不过是小道……”
“先生高才,可为吾之师矣!”
说着,他忽然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在秦放脚前……
满屋子的人瞬间一惊。
甘兴武和方大友被郎世言突如其来的拜师轰得外酥里嫩。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前还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很是瞧不上秦放。
转过身来,又不由分说的要拜对方为师。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