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淡淡一笑。
“你别紧张。”
“我没有恶意。”
“只是从你身上闻出来了而已。”
“你最近应该总感觉精力不够,以往吃过的补药感觉都效果不佳。”
“加大剂量后虽然略微好转,但每次服药一天后,都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的?”郎世言震惊。
“刚刚说了,从你身上闻到的。”
秦放不紧不慢,继续说道:
“而且我还知道你最近在炼制龙牡气血丹,可惜一直无法突破火候的限制,让你的丹药始终无法成形。”
郎世言无语。
他看着秦放,一时有些拿捏不住。
他常年与药为伴,身上沾染药味本是寻常事,单凭这个就能看出他最近在炼制什么,这份能耐让人震惊。
他看着秦放:“先生竟然能闻出我身上龙牡的味道,不知先生可知该用什么火候?”
秦放轻轻一笑,淡淡开口。
“龙牡气血丹,炼制不易。”
“需先用文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再用武火炼制三天。”
“火候是炼制龙牡气血丹最关键的一环。”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可见所得不过是残本,上面大概只记载了龙牡气血丹的原料,而没有记录用火。”
郎世言先是迷茫,旋即浑身巨震。
秦放的话仿佛醍醐灌顶,令他茅塞顿开。
郎世言当即一躬身,对着秦放行起了大礼。
“秦兄弟果然不凡!”
“刚刚是我托大了,我向你道歉。”
“实在是对不住。”
秦放笑着摆了摆手。
“没事,别在意。”
郎世言恭敬地开口。
“我想请问一下,就现在病人的情况而言,残毒已经蔓延她全身。”
“你准备怎么对她施救?”
“当然,我不是质疑你。”
“我只是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