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之后,她站在镜子前,脸红了。
衬衫很大,长度到大腿,袖子长出一截,领口松松垮垮的,确实……有点暧昧。
她想起网友说的“不要穿裤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咬了咬唇,把短裤脱了。
然后她又穿上了。不行,太越界了。
她穿着衬衫和短裤,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站到镜子前,还是很奇怪。
她穿着衬衫和短裤,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反复纠结。
对着镜子左右打量,总觉得不够自然,心一横,又把短裤悄悄褪了下来。
就在这时——
玄关忽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
“咔哒。”
温叙白,回来了。
田小棠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低头看着自己只裹着他宽大白衬衫的模样,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浑身都还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
慌了。
彻底慌了。
她手忙脚乱去抓地上的短裤,指尖发抖半天都套不进去;想躲进被窝,又怕动静太大引人怀疑;想直接就这样出去,更是羞得头皮发麻。
脱也不是,穿也不是,进退两难。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晰地落在客厅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田小棠攥紧衬衫下摆,背靠门板屏住呼吸,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
完了完了完了……
他该不会刚好过来敲门吧?
门外的脚步声平稳地穿过客厅,然后是阳台,最终停在了她的房门口。
下一秒,低沉温和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还带着一丝晚归的清冽:
“田小棠?”
她浑身一紧,攥紧衬衫下摆不敢出声。
“我刚顺路买了宵夜,你要不要吃点?”
田小棠背靠门板,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慌忙压低声音,语气慌乱:
“不、不用了!我已经刷过牙了,准备睡觉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丝毫怀疑: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一件白衬衫?好像少了一件。”
田小棠心猛地一悬,忙压着颤音回道:“没、没看见……”
“好,那你早点休息,有事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田小棠才长长舒了口气,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赶紧摸索着穿上短裤,连滚带爬扑到床上,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里,她蜷缩在被子里,鼻尖全是他衬衫上淡淡的松木香,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刚才差一点,就差一点被他发现了。
不行不行,这个举动太冒昧了,万一把温叙白吓跑了怎么办?
得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