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铮边吃,边用意念回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郑修杰不是能谈事的人,我等郑建国,他才是郑家的话事人。】
数据又快速跑了一圈,系统似乎明白宿主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就别说。
它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宿主不仅小词一套一套的,给人堵得哑口无言,脑瓜子也好使。
它可真棒呀,第一次绑定宿主,就绑定了这么个宝藏宿主。
它已经能够预想到,自己左踹金牌前辈,右踢怪物新人,拿到年终奖走上统生巅峰的情景!
阮铮吃饭间隙,朝脑袋里看了一眼,嘴里的菜汤差点喷出去。
什么玩意。
她脑袋里怎么长了颗扭捏的土豆!
好丑的土豆!
还带着两坨腮红的丑土豆!
阮铮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土豆是系统形象后,再也绷不住,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能不能换个皮肤啊!】阮铮在心里哀嚎。
土豆愣住,腮红秒退,然后直接隐身,没再搭理阮铮。
阮铮也没太在意,婶子帮她拍了拍背,低声劝,“慢点吃,这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阮铮没解释,顺着她的话道:“让婶子见笑了,从前总是饿,见到东西就想抓紧时间填到肚子里,生怕再被人抢走,但这种习惯不好,我以后肯定改。”
“嗯,慢慢来,日子总会好起来。”
阮铮感激一笑。
等吃完饭,两人又闲聊几句。
阮铮知道对方姓吴,便吴婶吴婶的喊了起来。
没多久,吴婶离开。
阮铮赶紧补觉,睡醒还有硬仗要打。
这一次,她睡的还算安稳,没做什么莫名其妙的梦。
醒后没多久,郑建国来了病房。
他大刀阔斧的帮阮铮换了单间,又补交了欠下的费用。
倒不是有多重视阮铮这个儿媳,而是单间便于谈事。
“你的条件。”
阮铮刚在新病房躺下,郑建国就开口问。
阮铮也不含糊。
她举起三根手指:“三个条件,第一,我要离婚,第二,我要王金花接受法律制裁,第三,我要一个工作。”
每说一句,郑建国的脸色就黑一分,最后几乎能跟阮铮的小黑脸相媲美了。
黢黑的国字脸再加上常年带兵,身上多少有些肃杀之气,板着脸看人时,还是挺吓人的。
好在阮铮心理素质过硬,没被他真的吓到。
三根手指全放下后,她便老实躺着,等待郑建国的答复。
郑建国是真见过风浪的人,比郑修杰沉得住气。
对于阮铮提出的‘无理要求’,他心里也火大,但没有爆发出来,只是声音发沉。
“我不插手,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金花被拉去劳动改造,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满足你的条件,多做无用功?”
“郑先生,我的筹码从来都不是撤案,她害我至此,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手段等着我,我不会放过她,我的筹码是郑婉茵的身份。”
阮铮静静看着郑建国,看着他表情一寸寸崩裂,才淡淡一笑,接着道。
“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那么郑婉茵的身份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然,我无权无势,你捏死我好比捏死一只蚂蚁,但你想想,我为什么拉着妇联到家里,现在应该整个大院都知道王金花的丰功伟绩了吧,我这个时候死,你猜组织上会不会调查你?”
郑建国的脸更黑了,额边隐隐有青筋暴起。
何止是大院知道,他感觉整个省市都知道了。
只要出门,就会有异样的眼光扫到脸上,看的他如同被扒了底裤。
他实在不清楚,这点小事为什么传播范围会这么大!
这个时候,作为案件当事人的阮铮突然死了,事情的确会变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