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给周靖安敬茶,嘴里直喊爹。
听见那一声爹,采采明显感觉到周靖安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是被某种恐惧撅住了。
采采小手儿搂住周靖安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安慰:“爹爹放心吧,她跟你一点儿血缘关系也没有。”
周靖安瞬间松了口气。
就听小团子奶声奶气又霸气十足道:“这是我爹爹,谁都别想抢我爹爹!”
周小满愣了一下,下一秒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爹,你就是我爹,爹,你不要不认我呀!”
一边喊一边哭,哭得那叫一个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认爹而是她爹死了。
周靖安不为所动,转头问周靖川:“这就是你们叫我来的目的?”
周靖川脸色涨红,愣是没张开嘴。
这时候还得看老不要脸的赵秀莲。
她一副慈祥长辈模样:“靖安啊,你就别端着了,小满也大了,也该让她认你这个爹了。”
周靖安冷笑,赵秀莲还是那么会演戏。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采采道:“你长得这么丑,怎么想得这么美!”
赵秀莲还没开口,周小满倒是站起来先对采采吼上了:“不许说我奶奶!”
采采小嘴儿一撇,说得轻描淡写:“哦,我不是说她,而是说你们所有人!”
“你——”
赵秀莲压了半天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了:“从哪儿跑来的死丫头,这是周家,没你说话的份儿!”
“周家呀?我以为黄家呢!”
听采采说黄家,赵秀莲和周靖川都是一愣,赵秀莲更是脸色大变,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她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恐惧,指着采采问:“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呀,不姓黄啊,那没事了!”
小团子一脸无辜,好像把人吓半死的不是她。
周靖安也不知道采采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于是就没说话。
赵秀莲还要骂采采,高氏带着丫鬟回来了。
一看婆母的眼神她就猜到周靖安不认周小满,接下来就得看她的了。
高氏揉了揉眼角,一进前厅就跪下了。
“娘,靖川,当年都是我不对,我不该经不住二叔的勾引,这才,才有了小满!”
下人们偷偷吐舌,妈呀,顶级秘辛,这是他们这些牛马人能听的吗?
“姓高的,你休要血口喷人!”
周靖安气得拍了桌子:“我从小熟读圣贤书,知道礼义廉耻,怎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那,那你敢说那天在床上不是你把我,把我——”
高氏故意做出好像羞于出口的样子,掏出帕子呜呜哭了起来。
采采看看周靖安,又看看高氏,一脸不可置信:“爹爹,原来你喜欢丑的呀,是不是因为这样娘才生气走的?”
高氏:……
死丫头说谁丑呢!
周靖安没说话,因为那天他确实赤身裸体在高氏的床上醒来,身旁的高氏也是衣衫不整。
虽然那年他才十五岁还未经人事,但模糊间他多少还是记得些什么的。
那天也是他人生第一次喝酒,所以,他第一个念头是自己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