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爹爹,这都是你做的吗?”
小家伙儿两眼放光,眼看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周靖安忍住笑,把一碗豆浆吹得不烫了放小团子跟前:“对呀,不知道采采喜不喜欢?”
人生变化太大,他几乎一夜没睡,天不亮就起来磨豆浆了。
小团子直接凑到碗边吸了一大口豆浆:“好好喝,采采喜欢!”
嘴边沾了豆浆沫子像是一圈毛茸茸的小胡子,看着小团子可爱的模样周靖安觉得玉米饼子都比以前香了。
吃了饭,收拾完,周靖安开始捯饬自己。
看着爹爹又变成一个脸色蜡黄满脸病容的人,采采不解:“爹爹,刚才那样不好看吗?”
其实周靖安有自己的考虑。
采采说自己跟周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昨天周靖川两口子又来找什么东西,他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虽然赵秀莲不喜欢自己,但周靖安直觉自己的毒并不是赵秀莲下的。
各路医生都看不明白的毒,赵秀莲一介农妇应该接触不到。
依她有限的智慧,针对自己也只会用一些拙劣的手段。
如果不是赵秀莲,那就意味着真正要害自己的另有其人。
所以,他要示弱,让那些人放松警惕。
可他并不打算跟小团子说这么多,人心险恶,他不想让小团子知道太多世间的丑陋。
当下附身只对采采道:“爹爹不想让坏人知道爹爹解毒了,采采也不要说哦!”
小人儿一听立马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采采不说!”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盖在嘴巴上,促狭从乌溜溜的眼睛里跑出来。
这可爱的小模样让周靖安一个大老爷们儿整颗心都化了,他抱起小团子,在她胖嘟嘟的小脸儿上亲了一下。
小团子立马吧唧回了他一口。
两人都笑了。
“二弟,二弟!”
门外的声音打破了一室温馨。
小团子笑得贼兮兮的:“爹爹,坏人又来啦!”
周靖安放下采采,重新照了镜子,这才弓背走了出去,采采紧随其后。
门外来的是高氏,这次跟她一起来的不是周靖川,而是几个丫鬟,几个丫鬟手里还捧着一些衣服鞋帽。
在看到周靖安身旁的小丫头时,高氏没来由打了个哆嗦,视线又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但又随即镇定。
今早,她和周靖川的手都能活动自如了,要不然她也不敢来。
婆母说得对,一个三岁的丫头片子身上怎么可能带着毒蛇,他们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当下瞪了采采一眼,打起笑脸,对周靖安道:“二弟,昨天是我跟你大哥不对,大嫂特来跟你道歉。”
高氏面黑嘴阔骨架大,所以这个矫揉造作的声音放她身上很违和。
高氏说罢朝几个丫鬟示意,丫鬟们上前,高氏道:“二弟,这些都是你大哥亲自给你选的衣裳,快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周靖安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冷声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高氏气得咬牙,但仍旧堆起笑脸:“今天不是你大哥生辰吗,家里下人忙活好几天了,这不,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菜,你大哥就等你回去呢!”
呵,真是笑话,准备的都是他爱吃的菜?
信这话不如信他是太上老君!
不过他也正好要去周家找赵秀莲,不如顺水推舟,看看这家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