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儿个侯府被点名褒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这已经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喜事,这些都得益于这一场赈灾宴,全靠沈辞吟操办下来。
这一点侯老夫人很清楚,就是因为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才愈发不能让沈辞吟和离。
还得想办法挽回,心思一转,侯老夫人蹙了蹙眉,问白氏道:“那个……我记得有一年国公府的人也来到了咱们侯府为沈辞吟这孩子庆生,热闹得很……她的生辰是哪一日来着?”
白氏:“……”
白氏被问到了,她怎么知道是哪一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之后再没给沈氏过生辰,谁能记得清楚具体哪日。
只怕问世子也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个,白氏心里舒坦了些。
见白氏闷着不吭声,便是不知道了,侯老夫人嫌弃地摇摇头:“老身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便罢了。
都不知道你这个继夫人是怎么当的,侯府少夫人的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难不成老身不在府中这些年,你们就没为人家张罗过?”
二夫人怔了怔,还真叫老夫人说中了。
回头想想,沈氏在侯府过的还真不是什么好日子。
侯老夫人看向二夫人,不高兴地问:“你可知道?”
二夫人不知道侯老夫人问来干嘛,她也没有刻意去记得沈氏的生辰,但那一年的盛况还是记得的,具体哪一日她也模糊了,只说:“初六还是初九,得细问问。”
侯老夫人:“……”
“还不快去打听清楚!”侯老夫人白了白氏一眼,催她去办。
侯老夫人想着,全心全意为沈辞吟办个生辰宴,希望她还能看到侯府的好来。
再者,不仅能对外宣示沈辞吟和侯府的关系好着呢,届时少不得许多达官显贵来参加,若是还能请得动陛下来,那侯府岂非一下子变得炽手可热。
先把路铺好了,声势造好,等世子再立了功回京,仕途上再进一步也不是难事了。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她想要的发展进行,待白氏回来,听了她带来的结果,侯老夫人脸色一沉。
“阖府上下就没有人知道人家生辰的?混账!”
沈辞吟去看了宋婉,给她送了年礼,备下的都是些对女子身体好的补品。
宋婉还在养小月子,气色不好,整个人病恹恹的,但见到沈辞吟来看她,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来。
“沈姐姐,多谢你记挂着我。”
沈辞吟坐在她边上:“身子可好些了?”
宋婉摇摇头又点点头。
沈辞吟瞧出来了,宋婉大抵是怕她担心,但她也没追着问,以免引起她更多伤心,只说:“不管怎么样,先好好静养,把身子养好了才是要紧。”
“那太医可有什么医嘱,若是缺药少药,需要些什么尽管与我说,我若是有现成的,好拿来用上,若是没有现成的,也好早去订购采买。”沈辞吟如同照顾自己妹妹一样地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