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这不知轻重的,竟然想趁着这节骨眼来与她作对,她低声叮嘱:“且盯住那丫鬟,若是有什么异动,抓了现行,把人先拿住了,回头再说。”
瑶枝又悄摸去了。
侯老夫人说完看向沈辞吟,沈辞吟冲她点一点头,侯老夫人便道:
“各位夫人、小姐,且先用一些茶水点心,方才收到的一应捐赠物品待整理妥当了便开始。”
一时间给客人上茶点的丫鬟陆陆续续上来,人影如织,井然有序。
侯府为贵客准备的每一份点心都无比精致,软软的,糯叽叽的,瞧着便心喜,忍不住想拿在手里仔细瞧。
侯老夫人视线落在点心上,顿了顿,着实让沈辞吟讨了巧,她竟然想到将糕点做成了小白兔的形状。
年轻些的女子,哪个能抵挡住小白兔这样可爱的样子。
纵使她瞧着也是喜欢的。
“咳咳。”侯老夫人清了清嗓子,然后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今儿个欢喜,老身自作主张,且添个彩头。”
说着亮了亮手里的佛珠,“老身这串佛珠由高僧开了光,又由老身带在身边日夜诵经加持,便作为彩头赠予今日物品拍出最高价的捐赠者,祈愿她平安顺遂,福泽深厚。”
年轻一辈里没有多少人对她那串佛珠感兴趣,毕竟谁愿意天天拿着旁人盘过不知多少遍的东西,也不嫌脏的慌,若是想要佛珠,谁家还不能去崇圣寺请高僧开光诵经了。
可上了年纪的夫人们眼睛却是放光,求佛求佛都倒是心诚则灵,侯老夫人礼佛多年,她的佛珠想来也有灵性的。
“老夫人心善,如此慷慨。”有人恭维道。
年轻女孩儿不以为然,反倒是对那点心赞不绝口,有人问道:“这小兔子点心可精巧,雪白软糯,馅儿也极细腻清甜,还带着桂花的香味,谁想出来的?怎么做的?”
侯老夫人不仅没有感到没脸,反而与有荣焉,年轻小辈能喜欢这些点心,说明沈辞吟这孩子的确安排的好。
说起来,也算是侯府的脸面。
然糕点到底怎么做的,她的确不知道来着,视线便落在了沈辞吟身上,笑吟吟道:
“今儿这个宴会,都是我侯府世子夫人沈氏一手安排,这拍卖的主意也是她想出来的。
到底是你们年轻人懂的多,那接下来的流程就交给她了。”
一句话便让众人的目光落到了沈辞吟身上,也是将全场焦点的高光位置让了出来。
侯老夫人年纪大了,也不能一直那么劳累不是,老夫人歇歇,该她上场了。
沈辞吟落落大方站到了台前,到底是她想空手套白狼赚银子,便笑得真实了几分,瞧着面色沉静含笑,气度不凡。
“这点心叫雪媚娘,也叫玉兔糕,让厨娘以做巧果的手艺捏的。
糯米的皮,豆沙的馅儿,以桂花入了香味,若是有需要,可私下同我说,回头我准备了糕点和制作方子一并送到府上去。”
“不错,今儿下了雪,正好这糕点里带着个雪字,也算应景儿了。”有人这般说道,倒是给了沈辞吟脸面。
沈辞吟还以微笑,又向众多贵客行了一礼。
“今儿个诸位能共聚一处,皆是因为有一颗善心,这厢替颠沛流离的灾民谢过了。”
“老夫人心善筹办了这赈灾宴,又拿了贵重的佛珠当做彩头,我这做晚辈的,也不能没有表示,这便也拿出一套“陌上如玉”胭脂出来添个彩。
宴会之后,还为各位夫人小姐准备了伴手礼,还望各位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