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浴室内,细密的水蒸气将光线折射得朦胧而粘稠。巨大的浴缸里,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江棉背对着迦勒坐着,整个人陷在他的怀里。
迦勒手里拿着沐浴球,擦拭着江棉的肩头。
他的目光流连在那些刚刚被他弄出来的、尚未散去的淡红色痕迹上,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嗯……别弄那里。”
江棉被沐浴球扫过腋下的敏感处,轻笑着想要缩起脖子。
“别动。”迦勒的声音沙哑,他扔掉沐浴球,转而用手掌掬起一捧热水泼在她白皙的背脊上。
他的双手顺势滑入温热的水中,从背后抄过她的身侧,稳稳地托住了江棉胸前那一对雪白沉甸甸的丰乳。
——他爱不释手。
掌心在水下肆意地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他将那细腻的肌肤挤压变幻出各种的形状,大团的白腻甚至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指腹带着几分恶劣的挑逗,在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深红色顶端重重地拨弄、碾压。
水波荡漾间,伴随着男人的挤压与热水的熏蒸,江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胸口泛起一阵难耐的酸胀。
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毫无预兆地从饱满的顶端沁了出来,宛如凝脂般在顶灯下闪烁着微光,随后缓缓滴落,融化在温热的浴缸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浑浊。
迦勒的动作顿住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下颌的胡茬轻轻蹭着她娇嫩的侧颈,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情色与蛊惑:
“宝贝,怎么流奶了……”
迦勒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那两团雪肉往中间重重并拢,逼出更多甜腻的白汁:“这里是不是涨得很难受?都溢出来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吸出来,替你分担一下……”
“还想要?”
江棉红着脸回过头,她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话,羞恼地伸出手,沾着水珠的指尖点在迦勒结实滚烫的胸肌上,将他微微推开半分。
“维斯康蒂先生,贪心也要有个限度。”她咬着下唇,语气里满是娇嗔。
迦勒低笑一声,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后颈,含糊地呢喃:“对你,我这辈子大概都不知道‘限度’这词怎么写。”
浓稠的情欲在蒸汽中逐渐升温。江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男人胯间再度复苏的惊人硬热,心头不可遏制地重重一跳。她转过身,带起一阵轻柔的水声,改为面对面跨坐在迦勒的腿上。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贴,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不经意间抵上了她高高隆起的孕肚,迦勒怕压到孩子,立刻有些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仰身子。他握住江棉的跨骨,将她的腰臀往下引了引,调整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那根硬挺的巨物恰好滑入她双腿间,精准地抵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迦勒没有真正顶进去,而是借着温热的水流,开始极具节奏地上下滑动。他窄瘦有力的腰腹在水下小幅度地挺动,每一次模拟抽插的动作,粗硬的柱身都会重重蹭过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唔……”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江棉软了身子。她双手撑在迦勒宽阔结实的肩头,为了迎合他的动作,本能地将双腿微微撑起,大腿根部向两侧敞得更开,好让他的摩擦变得更深、更顺畅。
迦勒背靠在微凉的浴缸内壁上,仰起头。湿漉漉的头发散在额前,他半眯着那双深邃的灰绿色眼眸,视线穿过氤氲的水汽,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上那个面若桃花、气息迷离的女人。
“真是一条不知餍足的疯狗……”江棉低头看着他那副被情欲浸透的性感模样,满是无奈的纵容。
“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迦勒低哑地笑了一声,水下挺动腰腹的频率越来越快,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看到你就发情,恨不得把你生吞了,怎么办?”
江棉看着他隐忍到额头青筋凸起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耳畔,张开嘴,用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他饱满的耳垂,带着挑逗意味地磨了磨。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倍。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江棉纤细的手指挑起男人坚毅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主动封住了那张还要吐露骚话的薄唇。
唇舌交缠的瞬间,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水下那剧烈而密集的粗暴摩擦,配合着江棉口腔里甜美热烈的纠缠,彻底击穿了这头西西里猛兽的最后防线。
迦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他的双手猛地扣紧江棉的腰肢,腰腹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白浊在温水里喷薄而出,尽数浇洒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随后化作一片暧昧的浑浊,融化在浴缸里。
激烈的余韵过后,浴室内只剩下水波荡漾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迦勒平复着呼吸,将脸埋在她温软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迦勒。”江棉顺着他湿润的短发,突然开口,声音在云收雨歇后显得轻柔了许多,“你在想什么?我是说,当你面对那叁个人的时候。”
迦勒抚摸她背脊的手顿了顿。眼底那抹旖旎的暗色逐渐沉淀,化作了一潭深不见底的绿。
“在想过几天的家宴。”他没有隐瞒。他将江棉耳边一缕湿漉漉的发丝别到脑后,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怕吗?去见我名义上的父亲。那个把西西里变成这副模样的……疯子。”
江棉看着他。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两人在水下紧紧交握的手。
“如果是以前的江棉,大概在进大门之前就会晕过去。”她抬起头,迎上迦勒忧虑的视线,嘴角挑起一抹释然的笑:“可是迦勒,我也是走过一趟鬼门关的人了。那场爆炸,差一点就把我和利奥带走。可是既然阎王不打算收我和我们的小狮子,那这世上大概就没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东西了。”
江棉的手指顺着迦勒的鼻梁滑到他的嘴唇上:“别皱眉了。皱眉不适合我们这位英俊的爸爸了。”
迦勒怔住,随即用力地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老头子说话很毒,他会试图用最难听的字眼来羞辱你,因为他现在只剩下那张嘴还能伤人了。”迦勒扣紧她的后脑勺,低声叮嘱,“别往心里去。就把他当成一团空气。”
“那我就当什么都听不懂。”江棉“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反正我的意大利语还没过关,他要是骂我,我就对他笑,好不好?”
迦勒看着她那副狡黠又生动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他低下头,衔住她的唇瓣,在那满是茉莉香气的湿润中,给了一个缠绵而深沉的吻。
水温依旧温暖。
江棉在激吻的间隙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微微退开些许。她红着脸喘息,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不行……我们必须赶紧洗完休息。否则待会儿要是再发生点什么……到时候你可真没体力去应对那个晚宴了。”
迦勒的眼底还残留着刚刚释放过的慵懒与性感。他死死盯着江棉那张又纯又欲的脸,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无奈地笑出了声。
他抬起沾着水珠的大掌,在江棉挺翘湿润的白皙臀肉上清脆地拍了一记。
“赶紧出去,我的小兔子。”
迦勒靠在浴缸壁上,眼眸里满是缱绻的笑意,嗓音沙哑地打趣道:“确实,你再这样诱惑我,还没去见那个老家伙,你老公我就要精尽人亡了。”
江棉被他拍得轻呼一声。听着男人那句没正经的浑话,她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修长的颈项。
她娇嗔地轻斥了一声,撑着浴缸边缘小心地跨了出去,随手扯过置物架上干燥宽大的浴巾,将自己湿漉漉、泛着水红色泽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浴缸里那个满脸餍足的男人微微皱了皱鼻子,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随后,她咬了咬温润的下唇,欲语还休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