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婧瑜,我不懂爱,我可以学啊!”
他像个溺水的人,徒劳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
“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我会学的,我真的会学的……”
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颤抖着低下头,隔着衣物,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隆起的小腹,动作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梅香寒闭上了眼睛,两行冰冷的眼泪,终于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不是悲伤,是彻底的死心,是尘埃落定后的虚无。
“晚了,宫楚勋。”
她睁开眼,目光越过他颤抖的肩膀,望向那扇紧闭的、隔音良好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墙壁,听到外面世界的声响。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绝望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不可能了。”
她顿了顿,侧耳倾听,然后,缓缓地,清晰地说道:“你听到了吗?”
宫楚勋的动作僵住,也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死寂的房间里,最初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渐渐地,一丝极其微弱、却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声音,穿透了这奢华囚笼的隔音,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是警笛声!
尖锐、刺耳、连绵不绝!
不止一辆!
由远及近,迅速包围!
中间还夹杂着模糊的、通过扩音器传来的喊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