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她……”谢老爷子顿住话术,继续说下去,“会有消息的。”
提到母亲的事,谢灼没什么心情继续聊:“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行,你照顾好枝意。”
衬托谢父对婚姻的态度,谢母对婚姻是忠诚的,她为了家庭,为了能陪伴他的成长,几乎放弃自己的事业,而她在此之前,是业界最顶尖的调香师。
遗传因素影响真的很大,他如今嗅觉灵敏,也有这个原因在。
谢灼脸色如常收好手机,从小陪在他身边更多的是母亲,他自然受母亲耳濡目染,无论真假,合约,是否关乎利益,他都会照顾好自己的妻子。
进去之时,沈枝意还在喝那碗红糖姜粥,份量似乎并没有减少,而她依旧一脸痛苦,完全吃不下的模样。
看见他结束电话,她抬眸望他,瘪着嘴:“我能不能不喝了?”
那双眼睛透着可怜兮兮的眸光,漂亮干净的眼瞳盯着他看。
谢灼轻啧一声,好笑地看着她:“没强迫你。”
“好浪费……”
“所以?”
“你帮我喝了吧。”
“……”
盛名在外的谢家太子爷,脾性向来高傲恶劣,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帮妻子处理吃不完的食物。
…
下午的时间,谢灼在书房处理公务,沈枝意在客厅看一会儿书,之后又回到卧室休息,直到晚饭才醒来。
用过晚饭,沈枝意接到方黎的电话,姐妹俩就闲聊起来,谢灼先去的浴室,主卧是洗卫一体,干湿分离,空间足够宽大。
他随手将领带扔进脏衣篓,斜眼看见压在下面的一小块布料,粉色带蕾/丝/边,有一点红色很显眼。
迟疑几秒,谢灼之前从未在浴室见过她的贴身衣物,结婚以后,浴室多一些女性用品,大都与他的泾渭分明,实际她的存在已经通过生活细节一点点渗入他的生活。
床头偶尔出现的玩偶小摆件,暖色的床品,卧室摆放着一块放满她演出照片的毛毡板,经常入眼的垂耳兔毛绒拖鞋,客厅随处可见的抱枕,水杯,都不会是他会用的图样和颜色。
她一点点将自己的生活喜好带入他的别墅,而他如今才缓缓发觉。
谢灼拎起那件小布/料,思索一番,打湿揉搓,她的洗护用品就在一侧,他按下贴身衣物洗涤液,继续揉搓,直至洗好。
做完之后他才发觉自己行为的诡异,打算让阿姨把脏衣物全部拿去手洗。
男人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沈枝意毫不知情,在和方黎打电话,聊到半个月前骚扰她的那群恶心贱男人。
“我今天听说,他们好像资金链一下子出问题,快要破产了。”
“应该的,他们那些坏人!”
方黎敷着面膜,声音含糊着:“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在业界也是有名的企业家,说破产就破产,更像是背后有人操控一样。”
“怎么可……”沈枝意话语顿住,忽然想到谢灼,这像是他能干出的事。
“你要不问问跟你老公有没有关系?不得不说你老公是真帅啊,有钱有能力有颜值,睡两年也不亏!”
沈枝意连忙看周围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