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觉得好笑又好逗:“羞什么?”
房间亮敞,沈枝意不好意思看他,转移话题:“我要去一下卫生间,你有事情要忙的话可以先忙,我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
说即她就把人推开,步伐略微凌乱进入卫生间,照着镜子终于看见自己那张苍白的脸,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
好难看……
她打开水龙头洗脸卸妆,之后洗澡换下衣服,把不小心漏出蹭脏的贴身衣物扔进脏衣篓。
贴身衣物她都会自己手洗,以前洗完澡顺手就洗了,现在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罢工。
算了,今晚再洗。
思索之际,卫生间的门被敲响,男人低沉的声音也传来:“沈枝意,你在里面半小时了,洗太久会缺氧。”
不知道是什么病症,沈枝意一听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心间都会不自觉发紧,回应他:“我很快出去。”
她洗过澡,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开门便看到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外。
“你今天真的不用再去公司吗?”
谢灼看着她干净的脸,清纯透亮的皮肤更舒适,轻启薄唇:“我可以居家办公。”
两人一起下楼,谢灼去阳台接个电话,沈枝意刚在沙发坐下,六叔已经把红糖姜粥端上来,她不喜欢姜味,难闻又难吃,拧紧秀眉。
“这是什么?”
“少爷刚刚说晚餐准备一些适合生理期吃的食物,这是厨房那边给您准备的下午餐食,晚餐另有准备。”
沈枝意看一眼阳台的男人,小声跟六叔说:“先放下吧,晚饭不要准备这些,正常做就好。”
那碗红糖姜粥被放在小桌子上,还冒着热气,淡淡的姜味也在客厅弥漫着。
她皱着眉头捏着勺子,尝了一口又立马放心,脸都皱成包子,好似又被辣到,舌头伸出舔舔自己的唇,小表情着实可爱。
冬日一束暖阳恰好叠在窗前,谢灼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单手握着手机,余光扫见女人的神情,不自觉勾起唇角。
谢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询问:“听闻枝意进医院了,怎么回事?”
谢灼:“一点小病,不严重。”
谢老爷子:“既然娶妻了,那就不能和以前一样,也需要花点心思在家庭上,和枝意培养培养感情。”
“和沈家联姻虽然是你爸全力操办的,但婚约是我和沈老爷子亲自定下的,枝意刚出生那会儿,两家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可惜沈家接班人不行。”
谢灼沉吟几秒,淡声说出:“沈枝意不是沈家亲生女儿,您知道吧。”
“无论如何,当初定下的就是沈枝意这个人,更何况沈家既然放心将她嫁过来,那么核心利益就不会变。”
说来说去,还是利益。
“既然为了利益,又何必谈感情,只要公司不倒闭,我们的婚约就屹立不倒。”
谢老爷子被他气到,立马教导他:“要相处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阿灼,你不要被你爸妈的事情影响了。”
一句不被影响就能带过去吗,谢灼扯一下唇角,平静陈述一个事实:“我妈还没找到。”
在他十二岁那年,谢母出门找谢父,说好回来给他买喜欢吃的栗子糕,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找不到任何信息,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一样。
第二年,谢父就把新人带进门,而他送去国外。
谢父对婚姻不忠的事实就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