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头皮发麻,仿佛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
我确定我没有看错,那一栏歪歪扭扭的,写着就是彭凤琴的名字!
我震惊地愣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颤抖。
是巧合吗?难道是同名?
可是二十多年前的塘心庄规模不大,村里的人几乎都相互认识,我不记得村里还有第二个叫彭凤琴的。
难道……
我呼吸一滞,回想我的身世,心里有个猜测呼之欲出。
顾景阳一直站在我身边,他也看到了“彭凤琴”的名字。
他同样惊讶了一瞬,下意识地问我:“你那天该不会也在卫生所打过疫苗吧?和辛馨抱错的那个孩子……会不会就是你?毕竟你和江筝血型都相同。”
我当下有些发懵,心乱如麻。
顾景阳并不知道,我之前做过亲子鉴定,我本来就不是宁家的亲生女儿。
不过当天接种疫苗的孩子那么多,不排除还有其他孩子也是b型血。
如果因此就断定我是江筝的亲生女儿,那未免也太草率了,一时间也难以令我接受。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顾景阳的视线突然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道:“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你的大腿内侧也是有胎记的,不过好像并不是田奶奶描述的红痣。”
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否认道:“那并不是胎记,是我三岁的时候,因为偷吃了家里的一颗糖果,彭凤琴气得教训我,烫伤了我的腿,因此留下来的。”
往事不堪回首,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