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和金雨菲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能也是被勒索影响了心情,他的脸色特别难看。
“老公,你回来了!”我从沙发上起身迎上去,心知肚明他臭脸的原因,却还是假装关心地问道,“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有点累而已。”靳驰寒敷衍地应付我,随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挂起。
他的目光甚至没在我身上停留,声音冷淡:“你早点休息吧,我还要继续忙工作。”
说完,他径直走向书房,对我全然是爱搭不理的态度。
“哦……那你也别熬太晚。””我装出被冷落后情绪低落的语气,补了一句无关痛痒的关心
靳驰寒没理我,紧接着关上了书房门。
意料之中的冷淡和回避。
我无所谓地回到卧室,靳驰寒心里越不爽,我心里越舒坦。
都是他自找的,活该!
邹宜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中午就将酒庄的情况发给了我,同时打了通电话过来。
“我已经查清楚了,那家酒庄是对外营业的,不过确实准入门槛有点高,不过我打点了一下,已经订到预约了。”
我不禁在心里给邹宜点了个大大的赞,让她在店里等我,我去接她。
一个小时后,我们打车来到了翰源路的这家酒庄,才发现这家酒庄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外观上看也非常高端奢华。
我们装作来品酒的客人,报出预约人的姓名后,有侍者带领我们走进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