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扬起了嘴角。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支持我脱离靳驰寒掌控的储备金,我要为我离开靳驰寒之后的生活做打算。
“就应该这样,对靳驰寒这种渣男,这点精神损失费都算轻的!”邹宜一边说着,一边要操作转账给我。
我连忙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先别转。这笔钱放你这里更安全。靳驰寒行事谨慎,现在他对我已经演都不演了,我担心他随时会查我的账,留在你手里,免得节外生枝。”
邹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顾虑,郑重点头:“好,那我先保管。需要的时候你随时跟我说。”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上代表靳驰寒车辆的红点再次开始移动。
他从酒庄里出来了,应该是准备回家。
我戴上耳机继续保持监听,起身和邹宜一起离开包间,买单回家。
我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刚上车报出地址,就听到耳机里传来靳驰寒的声音——
“高秘书,帮我订一束菊花,明天上午送到南山公墓。”
“好的,靳总。”
通话戛然而止,紧接着车厢内是一片寂静。
我狐疑地皱紧了眉头。
靳驰寒需要菊花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我的花店里鲜切花种类很多,白菊黄菊都有,他舍近求远,特意吩咐秘书去别处订购,是有心在防着我?
明天并非任何传统祭扫节日,靳驰寒突然要去南山公墓,他要去祭奠谁?
我到家不过半个小时,靳驰寒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