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邹宜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把在海边度假别墅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包括我去了江筝居住的别墅。
邹宜认真听着,花了好长时间来消化这些事。
她若有所思地问道:“照你这么说,那个江筝根本没想继续活着,那她就不需要你的肾呗?”
“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就安全了?”说话间,邹宜突然抓住了我手,语气急切,“那你赶快和靳驰寒离婚吧!别再继续留在他身边了。”
邹宜一天都不想我和靳驰寒那个人渣继续生活在一起。
离婚是最直接、最理想的结果。
我当然也想,但有些事总是不那么随人愿。
我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离不了的。我了解靳驰寒,就算我的肾没作用,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次靳驰寒在酒后失控时说出的话。
我低垂着眼眸,自言自语般喃喃出口:“他说,他的户口本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丧……”邹宜只发出一个字音,随即捂住了嘴巴。
她震惊地瞪大双眼,脸色煞白,“靳驰寒疯了吗?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邹宜和我都清楚,以靳驰寒的脾气,他这并不是吓唬我的说说而已。
邹宜的眉头紧蹙起来,面露忧色:“那怎么办?如果不能离婚,你今后岂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抽风!”
“是啊,很难办。”我无力地叹了口气,不想再提起让我心烦的事。
我笑着转移话题:“没关系,至少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我可以过得很轻松。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见招拆招,我也没那么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