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时也有些懵了,试探性地看向靳驰寒。
靳驰寒强忍着情绪没有爆发,沉静的眼底在酝酿一场风暴。
他的忍耐已经到极点了。
我再次拔高声音命令司机:“我让你停车!”
司机这才照做。
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我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直接下车。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想冷静几天。这几天,我会暂住在邹宜那儿。”
说完,我也不顾靳驰寒还铁青的脸色,直接重重摔上了车门。
我随手拦了一辆的士,毅然决然上车,连多一个眼神都没留给靳驰寒。
坐在没有靳驰寒的车上,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情绪几乎是瞬间就平静下来。
靳驰寒的演技有长进,我也没有落后。
回想起刚才借题发挥骂了他一顿,心里只觉得痛快。
爽!
像他这种渣男,就欠骂!
离开他的视线,我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松弛感。
如果不是为了揪住他的罪证,彻底解除后患,我早就离他远远的了。
我跟司机报出邹宜家的地址,然后发了个消息给邹宜,让她在家里等我。
车子停在邹宜家楼下,邹宜正站在单元楼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