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婆娘,你胡咧咧啥呢?
我和胡丽丽同志是正当的同事关系,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让大家看咱们家的笑话,你就满意了?
给你说了我和沐小草同志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非要去找人家的麻烦!”
真是没脑子!
那沐小草他可是找人打听过了。
人家是军人家属,丈夫可是旅长,将门虎子。
在京市,敢得罪他们家的人可没几个。
可家里这个婆娘凭着一身虎劲非要去找沐小草的麻烦,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马太太扑上来不依不饶。
“你个狗东西做下的破事儿别以为老娘不知道!
你哪来的脸说和那个狐狸精清清白白啊?
她那服装店是不是你帮着租下来的?
那天是不是你陪着去逛公园的?
你和她是不是在单位眉来眼去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你这改不了吃屎的老狗,成天就跟外边的狐狸精厮混!
告诉你,老东西。
以前老娘稀罕你,你才在我面前有几分脸面!
现在老娘不干了!
老娘一心为你,你却把老娘当傻瓜,现在还要连累我被公安调查。
老东西,老娘跟你拼了!”
马太太猛地抄起搪瓷缸子砸向地面,碎裂声惊得围观人群齐齐后退半步。
她一把揪住马主任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他脖颈:“你摸着良心说,上个月胡丽丽店里的营业执照,是不是你找人盖的章?
还有她的那个店铺,是不是你帮着租下来的?
你们要是清清白白,你凭什么要去帮她干这些事情!”
马主任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个字,只觉脖颈处火辣辣地疼。
但被邻居们指指点点的,马主任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自己的老婆,恼怒道:“够了!
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胡丽丽的事与我无关!
再说了,人家有老公的,你如此吵吵嚷嚷的,让人家一个女人以后还怎么活!”
马太太突然冷笑一声。
“你们不要脸在一起勾勾搭搭的,咋就没想过我要怎么活?
自己行得不正,反倒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
马玉仁,老娘可不是软柿子,由着你拿捏!
今天,老娘就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下一刻,两人便又扭打在了一起,哪怕公安站在一旁也无济于事。
最后,两人都被带去了派出所。
马太太对自己的冲动一点都没有否认。
“我是冤枉了沐小草。
但事情的起因全是这个狗东西和胡丽丽那个狐狸精闹的。
我愿意向沐小草同志道歉。
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包庇那个真正搞歪门邪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