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像被抽走了力气,只剩无尽的悔恨和绝望缠在声线里。
沐小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同情,转身拉着秦沐阳的手往外走:“记住你的选择,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胡丽丽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店里,伴着满架无人问津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沐小草脸上,秦沐阳握住她的手:“别让这种人影响心情。”
沐小草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嗯,我只是觉得,有些人走错了路,就再也回不来了。”
前世的胡丽丽大方得体,说话总带着温软的语调,何曾像今日这般歇斯底里,近乎疯狂。
沐小草实在想不通,明知道马主任的老婆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她怎么偏要去招惹马主任?
那男人长相猥琐,眼神飘忽不定,浑身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滑气——可胡丽丽偏要贴上去,像飞蛾扑向烛火,明知灼伤也要赌一把。
可一个人的人生,是要用心去经营的,而不是靠着赌运气、攀高枝、走捷径换来的虚浮荣光。
即便成功,也终将反噬成蚀骨之毒。
车缓缓驶离,只留下时装店门口那片被秋风卷落的落叶,在冷风中孤独地打着旋儿。
胡丽丽最终还是选择了向沐小草当众道歉。
她站在沐小草面前,神情有些委屈,声音嘶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议论纷纷,有人指指点点,也有人来向沐小草询问事情缘由。
沐小草将事情简短讲述了一遍。
大家一听,纷纷对胡丽丽嗤之以鼻。
实在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对于马太太,沐小草也没有选择放过。
当马主任和马太太看见出现在家门口的公安时,整个人都懵了。
马太太更是扯着马主任的衣领就给了他几巴掌。
“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我都警告过你不要去找那个狐狸精,你偏偏偷了腥还不知道擦干净屁股。
那个骚货就那么让你欲罢不能啊?
老娘真是瞎了眼才找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公安同志,我也是被人蒙蔽了。
我没想到是那个女人撒谎骗了我。
要不然,我不会去找沐小草同志理论的。
我接受公安同志的调查,但胡丽丽那个狐狸精和我男人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我建议公安同志不要放过那个烂货!”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家属院好多人的注意。
“这老马家谁犯事儿?
怎么还有公安同志啊?”
“还能有啥事?
还不是裤裆里的那点事。
听他老婆说,老马那个货又在外边瞎搞了。
他那点爱好,又是什么秘密。”
“呵呵,也就他老婆泼辣,要不然,咱这家属院里面的妇女都躲不过那烂蛋的脏手。”
“这样的人早就该送去劳改了。
也就马大嫂把老马当个人,非要留在家里添堵。”
“哈哈,老马的老婆又泼辣又拓实,要不是老马娶回家,谁敢要啊?
马大嫂今天倒是不遮遮掩掩的,直接和老马开干了。
要不然,我们要是敢说老马一个不字,马大嫂跑过来能一屁股坐死我们。”
“哈哈...........”
邻居们的调笑声让马主任脸色一阵涨红。
这家属院里几乎都是本单位的职工,抬头不见低头见,连孩子上学、老人看病都绕不开这张熟人网。
现在被人围观,臊得马主任顿时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