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几个跟着林坤发难的元老股东，低着头，没有人敢看林辰。林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继续开会。”
接下来的议程，没有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会议结束后，林辰回到办公室。秦风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辰哥，林坤的人已经全部控制住了。集团内部的反动势力，清理干净了。现在林氏上上下下，都是我们的人。”
林辰点了点头，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笔，准备签文件。
秦风犹豫了一下，没有走。
“还有什么事？”
“辰哥，苏清涵那边……她找到了我，说要参与抓捕赵老爷子的行动。”
林辰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她说，哪怕做后勤、传递消息都行。她想亲手将杀父仇人绳之以法，更想为你分担风险。”
林辰放下笔，抬起头，看着秦风。
“告诉她，这是林家的事，和她无关。让她守好苏氏，别添乱。”
秦风点了点头。“我已经跟她说了，但她好像不太甘心。”
“不甘心也得忍着。”
秦风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苏清涵收到秦风的回复时，正坐在苏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她看着手机上那行字——“辰哥说，这是林家的事，和你无关。让你守好苏氏，别添乱。”她看了很久，眼里噙着眼泪，但没有流下来。
她攥着手机，咬了咬牙。别添乱。他说让她别添乱。她帮不上忙，连查到的线索都被视为添乱。苏清涵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停下来，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孟侦探吗？我是苏清涵。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孟侦探是她上次找过的那位私家侦探，上次查林辰的下落没有查到，但苏清涵知道他的能力。他的关系网很深，尤其是在东南亚那边。
“苏总，什么事？”
“赵老爷子在东南亚的藏身地，我查到的是槟城的别墅。但我怀疑他还有备用藏身点。你帮我深挖一下，他在槟城附近有没有别的房产、有没有出海的渠道、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帮他跑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总，赵家的事，现在闹得很大。赵老爷子手里有武装势力，很危险。你确定要查？”
“确定。”
“好。我试试。但我不保证能查到。”
“多少钱都行。”
“不是钱的事。我尽力。”
苏清涵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江城。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她不知道林辰的抓捕计划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会不会顺利，不知道赵老爷子会不会跑掉。她只知道，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查不到赵老爷子的藏身地，就查他的备用藏身点。他跑不掉的。她不会再让杀父仇人跑了。
苏清涵攥着手机，站在窗前，眼神里有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光。不是恨，不是执念，是一种很沉很沉的坚定。她要帮林辰。哪怕他不需要，哪怕他觉得是添乱，她也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