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货丑闻的事还没过去，城西文旅项目爆雷了。
消息是周一早上传到苏清涵耳朵里的。林薇推开办公室的门，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手指都在抖。
“苏总，城西文旅项目出事了。”
苏清涵正在看季度报表，抬起头：“什么事？”
“合作方全部撤资了。”林薇把文件放在桌上，“昨天晚上同时发的函，三家合作方，一个不剩。银行那边也停了贷，说项目风险太高，要重新评估。”
苏清涵猛地站起来：“怎么可能？上周不还好好的吗？”
“赵总之前一直在压着消息。”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项目资金早就被挪用了，预付款的三百万只是冰山一角。赵总用项目做抵押，从银行贷了五千万，这笔钱也去向不明。合作方发现资金链断了，连夜撤资。现在项目彻底停了，前期投入的五千万苏氏资金，全部亏了。”
苏清涵的手撑在桌上，指甲陷进桌面里。
五千万。不是五百万，是五千万。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赵宇轩呢？”
“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公寓没人，助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苏清涵闭上眼睛。跑了。出了事就跑，和每一次一样。
董事会是在下午两点紧急召开的。苏清涵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十几个股东已经坐满了，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刘总坐在主位旁边，看见苏清涵进来，连站都没站起来。
“苏总，城西文旅项目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刘总的声音很冷，“五千万，说没就没了。这笔账，怎么算？”
苏清涵坐下来，扫了一眼全场：“事情还在调查，等查清楚了——”
“查清楚？”另一个股东打断了她，“苏总，项目是你签的字，赵宇轩是你提的副总。现在项目爆雷，赵宇轩跑路，你跟我们说查清楚？”
“苏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文创项目亏了一千万，文旅项目亏了五千万。赵宇轩经手的项目，有一个赚的吗？”
“他不是赵宇轩，他是赵亏钱。”
会议室里吵成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文件，有人直接站起来指着苏清涵的鼻子骂。
刘总抬手压了压，等安静下来，看着苏清涵。
“苏总，我们现在不谈责任，只谈解决方案。文旅项目停了，合作方撤资，银行停贷。前期投的五千万已经亏了，但项目还在，如果能找到新的投资方，把项目盘活，至少能挽回一部分损失。你有没有办法？”
苏清涵沉默了几秒。
“我会想办法。”
“多长时间？”
“一周。”
刘总点了点头：“好。一周之内，如果找不到投资方，董事会将发起总裁罢免投票。”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苏清涵看着刘总的眼睛，点了点头。
散会之后，苏清涵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开始打电话。能打的都打了——合作过的投资方、有业务往来的资本公司、甚至以前只在饭局上见过几次面的投资人。
“王总，城西文旅项目您有兴趣吗？项目本身没有问题，只是资金周转出了点状况。”
“苏总，那个项目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赵宇轩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谁敢往里投钱？您还是找别人吧。”
“张总，城西文旅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