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沉到了市中心的霓虹里，三人驱车赶回市区时，仪表盘上的时间刚好跳到晚上十点。沈树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窗外掠过的路灯，语气带着点意外：“好家伙，一不留神在那地方耗了快四个小时。”
丁洪森坐在副驾，眉头微蹙：“可惜没能找到少主急需的那几味药。”
“这也没法子。” 沈树摆了摆手，语气倒挺释然，“缺的这几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能淘到一株百年灵芝已经算撞大运了。鬼市虽说是藏龙卧虎，但也不是聚宝盆，咱们本来就是来碰运气的。”
车子刚拐过一个路口，丁洪森突然拍了下大腿：“对了少主！刚才忘了问明小姐，万秘楼那边有没有这几种药材的门路？”
沈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这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等涵涵下次来，我得好好问问她。”
“话说回来，” 丁龙升在后座忍不住插话，“万秘楼到底牛到什么程度？刚才只听爷爷提了一嘴传武界的势力，具体实力还不清楚呢。”
丁洪森侧过头，耐心解释：“为啥万秘楼能稳坐三楼之首？关键是它不掺和江湖纷争，却把江湖资源攥得死死的。天水楼全是女眷，日月楼一门心思练武道，跟苦行僧似的不问世事。唯独万秘楼，又开鬼市又办拍卖会，硬生生攒下了海量资源 —— 不管是功法秘籍、药丸兵器，在传武界都是独一份的。所以别看那歇后语里排第三，真要论实力，谁都得认它是第一！”
沈树点头附和：“有这么多资源撑着，顶尖高手肯定一抓一大把，实力第一也是理所当然。”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市中心核心区。沈树看了眼窗外的夜景，对两人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吧。”
“少主保重，我们先告退了！” 丁洪森恭敬地应道。
分手后，丁龙升跟着丁洪森走在人行道上，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爷爷，我憋了个问题想问你好久了。”
“是关于少主的吧？” 丁洪森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丁龙升连连点头：“之前您一直叫沈先生，怎么突然改口叫少主了？”
丁洪森放缓脚步，目光望向远处的灯火：“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咱们丁家以前在禾城就是小家族，根本排不上号，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当年从外面带回来的破晓六决。”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而这套破晓六诀，正是少主的爷爷亲手传授给我的。”
丁龙升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依我看，少主现在的功力至少有我师尊八成水准了。” 丁洪森语气里满是赞叹，“所以你该明白，我为啥拼着老脸让你去医馆打杂了吧？哪怕只是让少主点拨你一两下，都够你受益一辈子的。”
丁龙升重重点头：“爷爷，我懂了！”
另一边，沈树回到家时，刚走进小区就瞥见自家卧室亮着灯。“晴晴还没睡？” 一股暖意顺着心口蔓延开来。
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司晴晴正蜷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调得极低，想来司风华和孙凤已经休息了。听见开门声，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怎么才回来？比预想的晚了好多。”
“遇上点事耽误了。” 沈树换着鞋说道。
“肯定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饭！” 司晴晴说着就要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