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大门被 “砰” 地一声推开,沈树脸上阴云密布,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客厅的空气凝固。他没理会客厅里的人,径直迈着沉步冲上二楼,书房门随后传来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孙凤端着水果盘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诧异,转头看向身边的司晴晴,压低声音问道:“小树这是吃了枪药?好好的怎么脸色难看成这样?”
“阿姨,估计是看见我,心里不舒坦呗!” 清脆的笑声从门口传来,金艾欣拎着小巧的行李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还冲孙凤挥了挥手。
“艾欣来啦!快坐快坐!” 孙凤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拉着她的手让座,随即又忍不住嘀咕,“你这孩子来做客,他怎么还不乐意了?”
金艾欣眼珠狡黠地转了两圈,故意拖长语调说道:“因为呀,我今晚要霸占晴晴,跟她一起睡呀!”
孙凤愣了愣,随即捂着嘴笑出了声,拍了拍金艾欣的手背:“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门道,沈树和司晴晴正处于如胶似漆的阶段,金艾欣这分明是来 “搅局” 的,沈树能高兴才怪。
晚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沈树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瞟一眼对面眉飞色舞的金艾欣,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你确定今晚非得跟晴晴挤一张床?”
“不然呢?” 金艾欣放下筷子,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想跟我抢晴晴?沈树你趁早死心,今晚她归我管!”
沈树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鼓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等沈树回卧室拿睡衣时,路过客房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冲里面探头探脑的金艾欣喊了一嗓子:“晚上好好表现,记得多教晴晴几招厉害的啊!”
“啥厉害招数?” 金艾欣眨着眼睛,一脸茫然地反问。
司晴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赶紧推着沈树往外走,又气又羞地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走赶紧走!”
看着司晴晴那副娇羞的模样,金艾欣瞬间反应过来,指着她大叫:“司晴晴!好啊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出卖我!”
“今晚就靠你啦!” 沈树临走前还冲金艾欣挤了挤眼,笑得一脸欠揍。
“沈树!你给我滚远点!” 金艾欣气得抓起枕头就朝门口扔去,却只砸到了关上的门板。
而沈树并没有去侧卧,而是转身走进了书房,将房门反锁,重新拿起了那几本从宋延年家借来的古籍。治疗奚梦书的法子已经找到,他想再翻翻这些老书,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有用的医术。
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沈树突然 “咦” 了一声。昨天匆匆翻阅时没注意,此刻指尖摩挲着书页,明显感觉到其中几张纸的厚度比其他页面厚实不少,手感也有些不一样。
他满脸疑惑地仔细翻看,这本医书里记载的大多是常规病症的治疗方法,很多内容在现代医学书籍里都能找到类似的理论,算不上特别稀奇。沈树本想放下换另一本,可就在他手指捏住其中一页准备合上时,纸张突然微微滑动,露出了一丝极细的缝隙。
“夹层?” 沈树心里猛地一震,难怪这几页纸手感怪异,原来是藏了东西!他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割纸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纸张的边缘慢慢划开,生怕损坏了里面的东西。
划开之后,一张颜色比古籍纸更显蜡黄、质地也更柔韧的薄片掉了出来。沈树伸手捡起,指尖触摸的触感根本不像是纸张,反倒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革,只是这皮革薄得惊人,在书房的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背面的影子。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皮革上的文字,可看了没几行就皱起了眉头,上面的内容断断续续,明显缺失了不少部分。“难道还有其他夹层?” 沈树赶紧把整本古籍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可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张纸里藏了东西,其他页面都是正常的。
沈树猜测,这本古籍的原主人大概率是偶然得到了这张古老的皮革,又不想让它轻易被人发现,才特意藏在了这本看似普通的医书里。不过缘分这东西向来可遇不可求,能得到这部分内容已经算是意外之喜,沈树也没有过多纠结。
第二天一早,沈树下楼时,餐厅里已经传来了说话声。司晴晴和金艾欣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桌上的粥和包子还冒着热气。
沈树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随口问道:“爸和妈呢?怎么没见人?”
“爸一早就去司氏集团了,妈约了牌友打牌去啦。” 司晴晴一边给金艾欣夹包子,一边回答道。
沈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金艾欣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昨晚我那徒弟教得怎么样?有没有把绝招都传授给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