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看着金艾欣那副毫无顾忌的样子,脸颊红得发烫,实在想不通这闺蜜怎么就这么大胆,什么荤话都敢往外说。
金艾欣却是一脸无所谓,撇了撇嘴说道:“这有啥好害羞的?咱们俩这关系,又没有外人在。再说你跟沈树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聊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她凑到司晴晴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快说说,我之前给你传授的那些‘经验’,是不是特管用?沈树是不是对你更黏糊了?”
“你想什么呢!” 司晴晴没好气地推开她,“我才不像你那么开放,再说也用不着我主动啊,每次都是他先忍不住……”
“那你可得小心点!” 金艾欣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一脸认真地说道。
司晴晴被她弄得一愣,疑惑地问道:“小心什么?我们俩现在挺好的啊。”
“男人啊,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儿!” 金艾欣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凝重,“现在你们刚在一起,他对你新鲜感十足,自然把你当宝贝。可要是时间长了,你不能一直给他带来新鲜感,他指不定就会往外找刺激了。”
“有这么夸张吗?” 司晴晴显然不相信,“照你这么说,这世上的夫妻岂不是都得散伙?”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开窍!” 金艾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他一定会出轨,而是说感情需要经营。要是每天都死气沉沉的,再好的感情也会被磨没的!”
司晴晴低下头,看着电脑屏幕,心里却泛起了嘀咕:“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那可不!” 金艾欣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没听过吗?爱情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鲜期,就全靠彼此的用心了。”
“那…… 那我该怎么做啊?” 司晴晴被她说得有些慌了,抬头问道。
金艾欣立刻露出一副 “过来人” 的得意神情,笑嘻嘻地说道:“男人嘛,需求很简单,无非就是两样 ——‘吃’和‘睡’。你家沈树厨艺那么好,‘吃’这方面不用你操心,那剩下的‘睡’,你还不得好好下点功夫?”
“你…… 你说什么呢!” 司晴晴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忙捂住她的嘴,“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怕什么?跟自己老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艾欣掰开她的手,一脸理所当然,“夫妻生活和谐了,感情才能更稳固啊!”
司晴晴咬着唇,有些犹豫:“可是我…… 我不太会啊……”
“这有什么难的?” 金艾欣拍了拍胸脯,“慢慢来,过几天我再教你几招新的!实在不行,晚上你来我家,我给你现场演示?”
“金艾欣!你找死啊!” 司晴晴又羞又怒,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就朝着她扔了过去。金艾欣笑着躲开,两人顿时在办公室里闹作一团,笑声传出去老远。
另一边,沈氏医馆。
半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沈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朝着内室走去。
古妙妙看见他进来,立刻像护犊子似的挡在章思琪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你进来干什么?针灸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针灸结束了,不用撤针?” 沈树没好气地看着她,心里暗自吐槽 —— 要不是为了给章思琪治病,谁愿意天天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
“撤针啊?这我也会!” 古妙妙拍了拍胸脯,随即又有些心虚地补充道,“不就是把针拔下来吗?还需要你亲自来?”
“拔针也要分顺序和手法,先撤哪个穴位,后撤哪个穴位,力道怎么控制,都有讲究。” 沈树看着她一脸无知的样子,满脸黑线,“你要是乱拔,万一让残留的药力反噬,出了问题谁负责?”
古妙妙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正想反驳,身后的章思琪却轻声说道:“妙妙,让沈医生来吧,他懂行。”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古妙妙也只好不甘心地挪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不就是拔个针嘛,搞得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