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房扫了眼身旁的儿子,又将目光落向严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严强被这笑容看得心头发毛,后脊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牙齿打颤,结结巴巴道:“家…… 家主!”
“从今往后,陈氏集团不想再见到你。” 陈文房一声冷哼,语气冷得像冰。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秘书,沉声道:“传我话给各行同僚,此人因品行卑劣,已被我陈氏正式开除!”
严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陈文房这几句话,无异于断了他在禾城的所有生路 —— 往后这地界,再也没人敢用他,妥妥的社会性死亡!
“家主,您不能这么做!这些年我为陈氏赴汤蹈火,立下汗马功劳,看在我一心为陈家的份上,求您给我条活路!” 严强嘶声哀求,慌不择路间竟从轮椅上摔落,连滚带爬地扑到陈文房脚边。
“一心为陈家?” 陈文房怒极反笑,眼底满是嘲讽,“我正愁怎么跟沈先生修复关系,偏偏被你这个混账彻底得罪了沈先生!滚!”
话音落,陈文房一脚狠狠踹在严强小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言不发。他这话,实则是说给医馆里的沈树听的。
“你们走吧。”
医馆内,沈树的声音淡淡传来。
陈文房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到武道协会那名老者面前,亲自将他搀扶起来,语气恳切:“熊长老,对不住了,赔偿金稍后立刻打到你账户,日后但凡有需要,陈家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好。” 老者点头,随即面露诧异,“禾城啥时候出了这么号人物?竟只是在这开了家医馆?”
陈文房深深望向医馆的方向,声音低沉:“他就是前些日子,差点把游家连根拔起的沈树。”
“竟然是他!” 老者猛地一惊,“看来方才,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陈文房苦笑着摆了摆手:“走。”
“家主,那他……” 一名陈家随从目光瞟向地上的严强,低声询问。
陈文房瞥了眼瘫在地上的人,冷笑一声:“他又不是我陈家人,与我何干?”
“家主,不要啊!” 严强伸出手,绝望哀求。
可陈文房根本不予理会,带着一行人径直上车,车队绝尘而去,只留严强孤零零地瘫坐在地上,望着远去的车影,眼中满是死寂。
医馆里,司晴晴看着窗外的严强,轻轻叹了口气,吐出两个字:“报应。”
另一边,禾城机场。
一名身着玄色唐装的老者,缓步走在机场通道中。一名男子见了他,连忙快步上前,恭敬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三叔,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男子满脸急切。
被称作三叔的老者淡淡一笑:“人多眼杂,不便行事。”
“车就在外面,咱们先上车再说。” 男子说着,引着老者往机场外走。
两人走到一辆宾利欧陆旁,老者正要弯腰上车,目光却忽然顿在路边另一辆车上 ——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轮椅上,几名西装男子正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上车,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想到他也来了,莫非是来见老友的?” 三叔低声自语。
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辆车却已缓缓驶离。
车行向禾城市区的路上,男子终究按捺不住好奇:“三叔,刚才机场那位,是谁啊?”
“他?是华都内海那位的代言人。” 三叔语气平淡,“只是听说近来身体不大好,怕是想趁着神志清醒,来见见故人吧。”
他忽然话锋一转,问:“松狼,树少爷啥时候学的医术?”
松狼摇了摇头,如实道:“不清楚,树少爷在司家做了五年上门女婿,前些日子突然就展露了医术,而且造诣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