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眸光微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那个把贵妇人的病越治越重的庸医?”
“你敢承认!” 青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指着沈树的鼻子就吼道。
“承认什么?” 沈树挑眉,声音陡然转厉,“那妇人患的是隐症,你只知治标不知治本,用猛药压制症状,却不知你开的方子只会加重她肾脏的负担!再晚半个月,她脏腑俱损,这辈子都得靠汤药续命!我说你学艺不精,说错了?”
青年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喊道:“她的缺水症明明是我治好的!你这是抢功!是下三滥的抢生意!”
“抢生意?” 沈树环顾四周满座的患者,似笑非笑地瞥了青年一眼,“你觉得,我这里需要抢生意?”
医馆里的患者们也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闹事的青年,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废话少说!” 青年蛮横地一拍桌子,“你砸了我圣医馆的招牌,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把你这沈氏医馆的牌匾摘了!”
就在这时,丁龙升拎着几根冰棒,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瞧见医馆里剑拔弩张的架势,他急忙上前,对着青年厉声喝道:“看病排队!没长眼睛吗?”
沈树的目光落在丁龙升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刚才去哪了?”
“天太热,看你们忙得满头大汗,我去街口买了几根冰棒……” 丁龙升小声解释,心里把那闹事的青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他离开的这功夫找上门!
沈树没再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少转移话题!” 青年见沈树不理他,更是火冒三丈,“我问你话呢!摘不摘牌匾?”
沈树抬眸,眼神冷得吓人:“丁龙升。”
“在!” 丁龙升立刻挺直腰板。
“把他们丢出去,别耽误我给病人看病。” 沈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丁龙升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朝着青年走去。
“你敢动手?” 青年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喊道,“哥几个,给我上!”
跟班们吆喝着就要冲上来,丁龙升却是冷笑一声,脚下一晃,身形快如闪电。不过几招,那几个跟班就被他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一个个丢出了医馆大门。
青年吓得脸都白了,看着步步逼近的丁龙升,慌忙喊道:“我警告你!我认识这条街的扛把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丁龙升理都没理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也扔了出去。
青年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指着医馆大门骂道:“好!你们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丁龙升走到门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滚。”
青年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丁龙升拍了拍手,刚要转身回屋,就听见沈树的声音传来:“守好你的门,再擅离职守,就滚回丁家去。”
丁龙升身子一僵,连忙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