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贵妇柳眉一蹙，保养得宜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声音也冷了几分。
古云风闻言也是满脸错愕，他刚才仔细打量过这位夫人，面色莹润、气色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是身有隐疾的样子，沈树却说她的病棘手，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你该不会是想故弄玄虚，趁机讹我吧？” 贵妇抱臂而立，眼神里满是审视，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她见多了那些夸大其词的庸医，明明只是小毛病，偏要扯出一堆危言耸听的说法，不少病人都是被吓得心神不宁，最后平白多花了许多冤枉钱。
沈树没理会她的质疑，转身走回问诊台，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淡声道：“你每到凌晨两三点，必会盗汗不止，严重时甚至要起身喝大半杯水，才能压下那股燥意，可有此事？”
“你怎么知道？！” 贵妇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变了脸色，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古云风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当即就明白了 —— 沈树说的半点不假！他连忙上前，对着贵妇拱手赔笑道：“夫人莫怪，这位才是我们沈氏医馆的馆主，也是咱们这儿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贵妇哪里还顾得上计较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问诊台前，急切地问道：“小兄弟，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这毛病，连美容院的养生顾问都没瞧出端倪！”
“坐。” 沈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落座。
待贵妇坐稳，沈树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又道：“你的皮肤若是两天不做补水护理，只会略感紧绷，可一旦超过三天，便会干燥起皮，甚至能看见细碎的皮屑脱落，我说的可对？”
“太对了！简直分毫不差！” 贵妇激动得连连点头，攥着衣角的手都微微发颤，“大夫，您快说说，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症状，约莫是一年前开始的吧？” 沈树不疾不徐地接话。
贵妇用力点头，脸上满是懊恼：“可不是嘛！一年前开始，皮肤就变得特别干，我还以为是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天天往美容院跑。刚开始还有点效果，可时间一长，那些面膜、精华全都不管用了！”
“所以你后来就改用了中药药浴。” 沈树淡淡一语，直接道破她的后续举措。
贵妇这下是彻底信服了，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欣喜，忙不迭说道：“对对对！我听人说药浴养肤，就试了试，刚开始确实好了不少，皮肤也没那么干了！”
“伸手。” 沈树指了指问诊台的脉枕。
贵妇连忙将手腕搭了上去，沈树三指并拢，轻轻搭在她的脉门之上。
古云风、古妙妙和司晴晴都凑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 他们实在想不通，沈树到底看出了什么，竟会说这位气色不错的夫人病情棘手。
片刻之后，沈树眉头微蹙，缓缓收回手，沉声道：“你若是再晚来半个月，这病怕是就要落下病根，届时身体损伤，再难逆转。”
“啊？这么严重？” 贵妇吓得脸色煞白，失声惊呼，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这病，名为缺水症，本不算难治。” 沈树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坏就坏在你之前用的药浴方子不对症，非但没治好病，反而让药毒淤积在体内，加重了病情。再这么下去，不出一年，你的皮肤就会以常人三倍的速度衰老，满是褶皱，再难恢复。”
贵妇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嗫嚅着问道：“大夫，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今天其实是因为头疼才进来的，压根没把这皮肤问题当回事，还觉得那药浴挺管用的呢……”
沈树闻言，淡淡一笑：“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信不信，全在你。”
“大夫您别误会！” 贵妇生怕他不肯医治，急忙摆手解释，“我只是太震惊了！那…… 那我的病，还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