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志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通 —— 一个司家的上门女婿,怎么会让杨少成如此恭敬?
沈树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诸葛志,只是看着杨少成,淡淡开口:“我带两个妹妹来开开眼界,没想到,倒是遇上了些‘有趣’的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诸葛志,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冷冽。
杨少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转头瞪了诸葛志一眼,那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将诸葛志生吞活剥。
“树哥,这是个误会,纯粹是误会!” 杨少成急忙解释,生怕沈树生气,“这小子就是被宠坏了,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沈树不置可否,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
杨少成见状,心里更慌了,连忙对着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沉声吩咐:“去!拿两张至尊黑卡过来!另外,记着这两位小姐的样子,以后她们来店里玩,全程免费,好生招待!”
“是!” 保镖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跑进了迪厅。
杨少成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诸葛志,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滚过来!”
诸葛志浑身一颤,这才如梦初醒,他看着杨少成眼中的怒火,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走到杨少成面前,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 杨少…” 诸葛志的声音都在发颤。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杨少成抬手就给了诸葛志一巴掌,打得他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混账东西!” 杨少成怒声骂道,“树哥也是你能招惹的?!叫沈先生!”
“是是是!沈先生!” 诸葛志捂着脸,急忙改口,看向沈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讨好,“沈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沈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刚才,是谁说,要让我跪下磕头认错的?”
“我… 我那是胡说八道!是我一时糊涂!” 诸葛志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摆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沈先生,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您千万别当真!”
“玩笑?” 沈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也配?”
诸葛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求助地看向杨少成,眼神里满是哀求。
杨少成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沈树陪笑道:“树哥,这小子…… 是诸葛家的小辈,不懂事。而且,我们杨家和诸葛家是世交,这小子从小就跟着我,对我还算忠心……”
“忠心?” 沈树挑眉,目光落在诸葛志红肿的脸上,“忠心到,敢在你的地盘上,仗势欺人?”
杨少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诸葛志生怕杨少成不管他,急忙抢着说道:“沈先生!这事跟杨少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找死!您要罚就罚我!”
“倒是条汉子。” 沈树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得诸葛志心里直发毛。
杨少成也急忙帮腔:“树哥,这小子虽然混账,但对我确实还算忠心……”
沈树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旁边吓得脸色发白的田笑笑和单娜,缓缓开口:“三十个耳光,给我妹妹道歉。”
“谢谢树哥!谢谢树哥!” 杨少成闻言,大大松了口气,连忙踢了诸葛志一脚,“还不快照做!”
“是是是!” 诸葛志如蒙大赦,立刻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响起,一下比一下响亮。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看着诸葛志那张越来越肿的脸,心里暗暗咋舌 ——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诸葛少自扇耳光!
三十个耳光打完,诸葛志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嘴角也破了,渗出血丝。他捂着脸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对着田笑笑和单娜弓着腰,恭敬地说道:“两位小姐,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田笑笑和单娜早就被这阵仗吓呆了,见状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