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以后,沈树转向奚梦书,语气果决:“带我去药炉所在之处。”
奚梦书颔首应下,抬手轻挥,身旁一名保镖立刻会意,引着沈树向外走去。
两人踏入一间医馆,刚子已在此等候多时,手中捧着的正是沈树所需的药材。
接过药材,沈树径直朝医馆内室的药炉方向走去。
医馆里的众人望着他的背影,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 奚家保镖方才风风火火地包下整间医馆,难道就是为了给这个年轻人炼药?
刚子神色自然地守在内室门口,常年在奚家任职,他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在少数,因此对沈树炼药一事,丝毫没有觉得讶异。
更何况,就连当初只剩一口气的胡伯,沈树都能救回来,炼药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沈树在内室潜心炼药之际,另一边的公司里,司晴晴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往日里,她上班后若是无事,一整天都不会想起沈树,更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可今天,沈树昨晚挡在她身前的身影,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有他被打后,一脚将游公武踹飞的那一幕!
这在以前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从前的沈树懦弱得像只过街老鼠,见了人都要绕道走。
虽说她曾幻想过,沈树能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那般,为她遮风挡雨,但那些终究只是不切实际的童话。
最近沈树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一想到他竟然主动跟自己提离婚,司晴晴就气得胃疼 —— 这个废物,竟敢提出离婚!
等等!
难道是因为奚梦书?
昨晚任谁都能看出,奚梦书和沈树的关系不一般,即便沈树矢口否认,可同为女人,司晴晴从奚梦书看沈树的眼神里,便读懂了那份不寻常。
那晚沈树没有回家…… 他是和奚梦书在一起吗?
司晴晴,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怎么可能会有人看上沈树!
他不过是司家的上门女婿罢了!
除了司家,谁还会对他另眼相看?
不过,昨晚自己也算是变相原谅他了吧,只是那个混蛋一开始竟然没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想到这里,司晴晴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
这种事情……
司晴晴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司晴晴,你在想什么?沈树只是个废物,你怎么会对一个废物动心?
“司晴晴,折江集团的合约,进展得如何了?” 司滨杰这时走进司晴晴的办公室,语气中满是不屑。
见司滨杰不请自来,司晴晴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司滨杰,进别人的办公室,你不知道要敲门吗?”
“整个公司都是我家的,我还用敲门?” 司滨杰闻言,嚣张地笑了起来。
司晴晴被他的话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爷爷去世后,司氏集团就落到了大伯手里,司滨杰说公司是他家的,倒也不算说错。
“我问你话呢?折江集团的合约到底怎么样了?” 司滨杰不耐烦地追问道。
司晴晴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平静:“这件事似乎与你无关吧?折江集团的合约不在公司现有部门的管辖范围内,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即便要汇报,也该向你父亲汇报。”
“你!好你个司晴晴!” 司滨杰被噎得一时语塞,“哼,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就凭你,也想签下折江集团的合约?简直是做梦!除非……”
“除非什么?” 司晴晴皱紧眉头,追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