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晴有些不忍:“妈,我……”
“你给我闭嘴。”然后询问沈树:“怎么样?”
沈树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
随即,沈树在众人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曾经沈树幻想过有朝一日可以搬进楼上司晴晴的房间,即便孙凤不止一次的骂他看门狗他也无所谓,毕竟那时候还有希望。
沈树刚躺上床,司晴晴气势汹汹的推开沈树的房门:“沈树!你什么意思!你还嫌弃上我了!”
沈树也有些生气了:“是非不分的傻子,难道还要跟你过一辈子啊!”
沈树从来没有这样跟司晴晴讲话,这可把司晴晴气坏了:“你…好好好,我是傻子,那你有是什么!工作找不到,现在家里也时常不见你人影,买点什么还要跟我这个傻子要钱,看来我的确是个傻子,但我告诉你沈树,你就是个连傻子都不如的废物!”
沈树耸耸肩:“所以咯,离婚呗,对大家都好。”
司晴晴红着眼:“你放屁,只有我才可以提离婚,就算离婚了你这辈子也摆脱不了司家废物赘婿的名头。”
说完司晴晴就摔门出去了,她也笃定沈树一定是拿不出二十五万的,只不过现在每次对上沈树的眼睛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沈树跟以前一定是不一样的,觉得什么事情只要他说的出来就一定能办到。
沈树只花了十分钟不到就把自己在司家五年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然后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练功,经过几次的治病救人,沈树对自己的医术已经信心满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以及培养自己的势力来和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无论当年最终的真相如何,沈家的参与一定是板上钉钉的。
沈树依旧盘腿而坐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沈树猛的睁开眼,感受了一下浑身的力量,很是满意。
手环里的功法不仅对自己有疗伤的作用,更是大大加快了强化自己的时间。
沈树打算一早就离开司家,没想到,自己拎着包走出房门的时候,司家三人已经在客厅说话了。
司风华看着沈树手里的包,摇摇头:“小树啊,你真当要离开我司家?”
沈树点点头没有说话。
孙凤白眼一翻:“我就说这小子肯定打算一早跑路吧,被我算准了吧,不枉我一大早把你们爷俩叫起来吧,小子!想走可以,二十五万!”
沈树就地把包放下:“稍等,我去给你们取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