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娶得起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刘远也在干活的人中,看了一眼阳光下,依旧白得发光的某人,忽然出声。
“没对象。”
正在开黄腔的男人们愣了一下,“你说啥?”
刘远瓮声瓮气,“她们没对象,还特别有钱,顿顿吃大米饭。”
在沈昭那干活的几天,是他这辈子伙食最好的几天。
众人惊呼,“顿顿大米饭!”
“那得多有钱啊!”
他们想象不出来,平时上工一个工分才合三分钱,就算干十个工分,也才三毛钱,一个月九块钱。
除去吃喝用等开销,一年到头根本剩不下,甚至有的还要饿肚子。
顿顿大米饭,他们想都不敢想。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诶,你咋知道的?”有人问刘远。
“我去她家干过活。”
“那你快说说,她家什么样,有肉吃吗?”
刘远一下就想到自己受的那些屈辱。抿着唇不说话了。
但众人讨论得依旧很热情。
沈昭可不知道这些。
她在看路老,小老头刚才被一块撬开的石头砸了脚。
季白把他扶到一边上药。
沈昭站在一旁,双手抱臂,“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干活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
路老.....是他想被砸吗?
小老头一张脸黑红黑红的,转头跟季白告状,气得手抖,“你管管她,还知不知道尊老爱幼了。”
季白无奈,“您就消停点吧,我哪管得了她。”
沈昭继续刺他,“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告状,要不要脸啊你,我十岁就不告状了。”
一直是别人告她的状。
“脸那玩意儿能吃还是能喝?”路老哼了一声,又哼了一声,低头看季白包的伤口,“不对,不是这么包.....”
他看不过去,把纱布抢过来,自己包扎。
沈昭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丢过去,“死老头,用这个吧,好得快,脸白得跟死人一样。”
路老手忙脚乱地接住,双眼喷火。
“死丫头会不会说话?当心被人套麻袋打死。“
说着,路老拔开瓷瓶塞子,闻了一下,震惊的瞪大眼睛,“这药配伍极为高明,你会医术?“
沈昭,“捡的。“
其实是以前的存货,顾清辞给她配了很多。
路老.....你看我信不信。
他一脸你当我傻子呢的表情,老早就闻到沈昭身上若有若无的药味了。
眸光闪了闪,没说什么,低头上药。
上完药,盖好塞子,把药还给沈昭,纱布缠绕几下就包扎好了,非常的工整。
沈昭收好药瓶,伸手拎着小老头的衣领,把人拖起来就走,“您老上阴凉底下歇会儿,省得再扯了伤口。”
路老双脚离地,脖子卡紧,双手使劲挣扎,脸涨得通红。
“哎?你这个丫头,能不能尊重点老人?”
沈昭把人往树荫下一丢。
路老一屁股坐到地上,龇牙咧嘴地搓脖子那块,“不是,你咋这么粗鲁,将来谁敢娶你?”
沈昭,“我打算招赘,招十个八个,每天翻牌子。”
“就你这样的,招赘都没人敢上门。“
刚往外掏包子的季白,咔吧一下,没控制住把包子捏了个洞。
路老侧目......傻小子动春心了?
沈昭.....她娶夫关他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