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洵脸着地,摔出一个大包。
垮着脸流鼻血,顾秋看他那惨样,就没好意思追了。
“这次先放过你。”
话音刚落,走到门口准备查房的医生脸也绿了。
这群人,竟然在医院病房斗地主。
他们还互殴?
没看刚进来那个男同志满脸是血。
“哎哎哎,这里不许打架,都住手。”
天老爷!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刚救过来的病人,可不能出事。
六人齐聚,病房里又鸡飞狗跳起来,房顶几乎都要掀翻。
给整个医院的护士医生都整得苦不堪言。
就连陪着他们住院的霍厉渊,都快速憔悴下来。
最后,他们六个是被医院扔出来的。
嗯....也不对。
是求爷爷告奶奶,一群护士帮忙拎行李,医生扶着人,给送出来的。
等他们一走,医院立刻把禁止在病房斗地主,以及禁止在病房打闹。
这两条规矩写在病房门口贴着。
后来,这家医院退休职工,一辈子都记得这六个人,成为了他们那一代人里的传说。
ps沈昭:姐在哪里,哪里就有姐的传说。
霍厉渊找了两辆车,把他们六个送到市里。
一行人再爬山回村,大病初愈的六人累个半死。
回村就看见大家都在坡上割油菜。
七人大摇大摆地走回家,众人纷纷隔着山头打招呼。
山里回音大。
交流基本靠吼,有事吼一声,隔着俩山头都能听见。
沈昭他们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那架势,跟什么重要领导人慰问下属一样。
村里人沉默了。
刘秀有点皮痒,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沈知青,菌子好吃吗,什么味儿呀,给大家说说呗。”
钱寡妇也笑道:“对呀,听说你们见小人了,那是什么感觉呀?”
沈昭无语。
这俩人是仗着离得远,她打不着,就可劲地招惹是吧。
“小人是见到不少,”沈昭故作神秘,照样扯开了嗓子朝山那头的人喊。
“其中就有你们俩的脸,跟那老树皮一样,吓死个人。”
钱寡妇:.....
刘秀:......
众人:“哈哈哈哈....”
桂香婶和秋香婶笑得最大声。
“沈知青说得没错,你俩都是小人。”
钱寡妇的脸黑了,“去去去!!哪都有你俩,关你们屁事。”
沈昭满意地拍拍屁股回家。
在家门口跟小伙伴们分开。
开门后,雪吟在屋檐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趴下睡觉。
主人时不时就消失个两三天,习惯了。
只是,那眼里的控诉,沈昭想不看见都难。
她先开口,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雪吟睁大狼眼,感到不可置信。
...没良心?
到底是谁一走三四天,把它扔在家里不管,到底是谁没良心?
谁家养狼这么养的。
沈昭转头出去打水进来擦屋子。
出去了三天,家里只有一层浅浅的薄灰,很好擦。
擦完就进空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