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团长。”张小亮走了过来先对二人行了一个举手礼,随后看向陆政寒“夏医生,终于等到你了。”
夏秋然:“小张同志,有事吗?”
“给,上次你不是说医务部磨药的工具不好用吗,这是我在旧物市场找到的药碾子,听说专门磨中草药的。”张小亮掀开报纸露出里面半旧不新的石药碾子。
“这东西这么重,你是一路抱回来的?”夏秋然一脸难以置信,这可是纯石头做的,少说也有几十斤。
张小亮一脸无所谓“就当操练了,没事。”
“太谢谢了,快给我拿吧,小张同志。”见张小亮累的额头都出汗了,夏秋然想要接过来。
张小亮却抱的更紧了“这东西女同事拿不动的,我帮你送回医务室吧。”
“那就谢谢了,周政委,陆团长我就先回医务室了。”
“好,快回去吧。”
打过招呼后,夏秋然二人走回医务室“小张同志,这个多少钱,我给你…”
陆政寒望着二人走远的背影,下颌线越发紧绷。
看到这一幕的周光明也是一股火气涌上心头,重重叹了口气“哼,18岁的小伙子都知道主动追求女同志,你呀!什么时候能给我领回来一个对象。”
陆政寒:“周叔,我能理解您和我爷爷的心情,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求个缘分,缘分到了不用您催,我可能就直接去打结婚报告了。”
“那你这个缘分来的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从你20岁就开始盼,这都六年了。”周光明说着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我和你婶子没孩子,你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政寒,这么多年,我真的拿你当亲儿子看呀。”
“周叔,我当然理解的心情,您放心,关于这件事,今年我一定给您个答复。”见周光明又哭了,陆政寒心里也是一片乱糟糟,于是承诺道。
周光明哽咽的声音顿时止住“真的?”
“真的。”
陆政寒点了点头,可也是硬着头皮答应,不是他不想找对象,只是每次看到那些女同志,说几句话心里就不自觉的开始烦躁,连说话都说不了,还谈何交朋友。
走到操练场里面,陆政寒脑中下意识回想起夏秋然刚刚说的话。
她有喜欢的人了?
之前在大岗村她就说过同样的话,可看她与韩宇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男女之情,张小亮也是从大岗村回来时他们才认识的,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陆政寒走路的方向不觉转向医务室,走到时正巧碰到夏秋然与张小亮在医务室门口说话。
“小张同志,钱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这个东西我就不能收了。”
夏秋然知道新药碾子的价格在两元左右,而这个药碾子大约七成新,于是从口袋拿出一块五毛钱给张小亮。
张小亮却说什么都不肯收“夏医生,这个药碾子是我在旧市场买的,他是旧的不值什么钱,就当是上次你帮我看病的酬劳吧。”
夏秋然坚持:“那也不行,部队医疗是免费的,你要是不收钱,那让其他士兵知道该怎么想,我这不是受贿吗!”
“这不是受贿。”张小亮看了夏秋然一眼就慌乱地别开脸,眼神躲闪,脸颊也不自觉浮上一层粉红,“是我自愿送你礼物,自从你那天说医务室的磨药工具不好使,我天天脑袋里就都是这件事,我就是想让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