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骗你,我们去了保卫处就知道了,我会让他把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证词也会交上去。”
“不……不是这样的……”
陆承敬见时机差不多了,抛出更致命的一击:“还有,你以为苏晓虹会跟你一条心?她要是被抓,为了自保,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说都是你主动偷了资料,逼着她去邀功。
到时候,你不仅要被取消烈士遗孀的身份,被下放红土大山,还要背上窃取国家农技资料的罪名,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不……不要……”白巧兰彻底慌神了,从凳子上滑落,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眼底的倔强早已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陆承敬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继续施压:“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主动承认,明早我陪着你去试验站,说明情况、承认错误的同时,并指认苏晓虹。到时候我会尽量替你周全,让书瑶开具谅解书,原谅你。
要么,直接交给保卫处处理,到时候不仅宋国荣会出面作证,一切罪责都会往大了判,后果你自己承担,我绝不会插手。”
白巧兰看着陆承敬冰冷决绝的眼神,知道他说到做到,再也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绝望:“我错了……是我错了……承敬,嫂子知道错了……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帮帮嫂子吧……”
白巧兰终于撑不住了,所有的伪装与倔强,在陆承敬的步步紧逼下,彻底崩塌:“是我偷了弟妹写的资料,是我被富贵迷了眼,贪图苏晓虹给的好处,才把资料交给她的......”
事到如今,白巧兰认归认,但话里话外还是潜意识维护自己,把责任都推到了苏晓虹身上。
“求你,求你帮我……烈士家属的身份不能取消啊!别把我下放红土大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算计书瑶,再也不敢搞小动作了,我一定改,我一定好好反省!”
陆承敬看了眼门口,朝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明天一早,跟我去试验站,当着李站长和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向书瑶诚恳道歉,帮她夺回属于她的功劳。”
白巧兰心里虽有不甘,却也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连连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我一定按你说的做,一定把事情说清楚,好好道歉!”
“记住你说的话。”陆承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站起身,“先去休息吧,二舅哥他们长途奔波,很辛苦,就别惊扰了。”
“是,是!”白巧兰连忙应下,擦干眼泪,踉跄着站起身,脚步慌乱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解决完白巧兰,陆承敬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走出堂屋,看了眼林书瑶几人在的屋子,抬步往水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