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这些剩饭剩菜我留着晚上热一下吃。”沈娇说。
翟樾看着米饭还有二分之一,菜也都剩一半,说道:“再吃点,把肉给吃了。”
沈娇看着他,欲说自己留着晚上吃也不算浪费,但听翟樾又道:
“晚上我给你重新带,这只是中午的。”
“你太瘦了,不多吃点怎么行。”
他还记得自己在车站单手就将人给轻飘飘的拎起来了,好似拎一个小鸡仔,还有她那手腕,着实太细,像一根竹节。
翟樾说罢,沈娇看向他。
男人那一脸的坚持和不容置喙,他这么盯着自己的时候,哪怕面无表情,却也自成一种威严架势,让沈娇想起来在火车站那会他的冷酷和凶煞。
于是沈娇又默默端起来饭盒,小口小口努力吃着。
翟樾站在一边,居高临下这么看着,女孩两个脸颊塞满了饭菜,鼓鼓的像山里囤货的小松鼠。
约莫又过去五分钟,沈娇勉强吃完了米饭跟肉,但还剩下几块土豆和一些白菜。
她真是彻底饱了,觉得胃里满满当当,再吃一口都能吐出来。
她抬头看着男人,表情有些可怜的小声说:
“我真吃不下了……”
翟樾没强制要求她把剩下的也吃完,只弯腰要去收拾饭盒,道:“我去洗洗。”
“不用不用,这个我来吧。”沈娇忙道,然后赶紧起身把饭盒拿去水管那边。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现在连饭盒都要人家洗,沈娇觉得她不是被收留,而是来当主子的。
沈娇将饭盒都洗干净后,递给翟樾。
翟樾转身要离开之际,沈娇叫住人道:“晚上可不可以分量减半?中午的分量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大。”
翟樾点了下头,然后迈步出去院子。
因为吃的太多,沈娇这会撑得慌,在院子里溜达着消消食。
一边消食一边她在想如何去城里谋一份工作,她在家属院住着已经是给翟樾添麻烦了,工作的事万不能还让他帮忙。
自己跟着爷爷学过医,到时候就先去私人小诊所找一份打杂的工作?
然后顺带学习加参加考试,等她考上了医学院,毕业拿到了证书,就可以等分配进医院了。
沈娇如此计划着,这时,院子外传来敲门声。
沈娇以为是翟樾,上前去开门,结果发现来者是一个年轻女人。
约莫二十来岁,一身浅灰色确良翻领衬衫,搭配深色直筒长裤,留着齐耳短发,很是干练。
“你就是沈娇?你是翟樾的什么人?”
对方上来便是咄咄质问,同时眼神上下扫射,那赤裸裸盯视的目光中充满着审视和傲慢。
在全部扫视完最后盯着沈娇的脸看时,眼里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嫉妒和醋意。
尽管来之前她就听婶子说了来找翟樾的女人长得好看,但此刻人站在她面前,她看见的不是什么仙女下凡,而是一个妥妥的狐狸精!
乡下来的丫头片子能长成这一副狐媚子样?她真是乡下的?别不是某个山洞里修炼出来的吧!
对面。
沈娇从眼前女人仇恨的目光跟表情、还有方才她说话的语气断定对方来者不善,所以她并未回答她的话。
“喂,我问你呢!哑巴了?”谢蓉蓉恼怒的开口。
“翟樾并没结婚,你是谁?凭什么住在他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