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来得又快又猛,沈潇很快便觉得头晕目眩。
陆南知更是醉得快趴到桌子上了。
杜睿见状,对沈潇说:“你稍等,我喊服务员来扶你,先带南知去车上。”
沈潇撑着额头摆了摆手:“你先送南知下去吧。”
没过多久,一位女服务员走了进来,轻声询问:“女士,需要帮忙吗?”
沈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有点醉了,麻烦你扶我到楼下,我朋友的车在那儿。”
“好的。”
服务员搀扶着她走出包厢,往电梯方向走去。
此刻头晕眼花的她,也觉得走楼梯太过危险,便闭着眼睛任由对方引路。
可这电梯似乎走了格外久,按说二楼到一楼,不过几秒的功夫。
她刚睁开眼想看看情况,电梯门已经打开。
服务员扶着她走出去,脚底触及的却是柔软厚实的地毯。
这根本不是一楼!
沈潇心头猛地一沉,可头晕的厉害。
她强撑着眩晕感睁眼,用力挣脱服务员的搀扶。
“你要带我去哪?”
服务员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微笑:“女士,是杜先生吩咐我带您去休息室稍作等候,他安顿好陆小姐就来接您。”
“我不去,送我下楼!”沈潇后退半步,手不自觉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却摸了个空。
刚才在包厢吃饭的时候,她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这时,长廊尽头的一扇木门被推开,方奕的身影出现在灯光里。
他褪去了温和的面具,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沈潇,我们又见面了。”
沈潇瞳孔骤缩,瞬间明白过来:“是你?是你让杜睿约我出来的?”
方奕缓缓朝她走进。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不是你的好朋友约的你吗?杜睿约你,你会赴约?”
真是个阴险的小人。
竟然还想挑拨她跟南知的关系。
现在看来,杜睿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酒恐怕也有问题。
方奕一步步走道她跟前,伸手将她鬓角乱了的头发理顺:“上次在酒吧请你喝酒你不给面子,今天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了?”
沈潇心里一阵恶心,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她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感让她有瞬间的清醒。
“做梦!”
她趁方奕不注意,用力将他撞开,就朝楼梯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