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尽心思找到我就是为了给沈建国捐肾?”韩宁满眼嘲讽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亲生母亲,心底一片悲凉,入狱十年,出狱五年,除了出狱那次她亲自带着断亲书让她签字,这是第二面,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只有赤裸裸的算计。
“什么沈建国,那是你继父,继父也是父,你就该孝顺他!就该给他捐肾!”李秋霞面容憔悴,哪有一点当年的意气风发,可笑的是,即便知道沈建国乱搞玩坏了肾,依旧对他一往情深,甚至为了他跪求自己最看不上的亲生女儿。
甩开李秋霞拉拽的手,韩宁微微扬起嘴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孝顺吗?为了孝顺,我在你家做了十年保姆,为了孝顺,我给你的继子考工作,为了孝顺,我给你的女儿让高考通知书,让男人,为了孝顺,我替你的小儿子坐牢十年。最后换来了什么?换来的只有一纸断亲协议!”
“呼~想要肾去找你的儿女们,我没责任也没义务。”话落韩宁拿出手机叫车,李秋霞满眼恨意,抬手狠狠推向韩宁:“去死!只要你死了,你的尸体就是我说的算!”
韩宁只觉后背一凉,回头瞬间本能抓住李秋霞伸来的双手,两人重心不稳,滚入来来往往的车流中。
啪!脸上的剧痛让韩宁一个不稳撞到桌角,额头的剧痛刺激的她快速睁开双眼,没有川流不息的车流,只有她擦了上百遍的上白下绿的卫生墙裙,摸都不敢摸黑白电视和角落立起的行军床,是熟悉的环境,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再次回到这个噩梦开始的地方,韩宁只觉兴奋,她重生了!这辈子她只想快意恩仇,活出自己的模样!
耳边传来沈军骂骂咧咧的声音:“死丫头,让你替我考个试,你在这推三阻四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眼见沈军的脚就要踹到韩宁的身上,一个身影牢牢抱住沈军的大腿,韩宁勾唇,好戏开场。
“大军,宁宁肯定会帮你考试的,我劝劝她,她一定会听话的,你就别打她了,她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李秋霞满脸哀伤,哭声撕心裂肺,八个月的孕肚大的吓人,也让看的人心惊胆战,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李秋霞是个好母亲,上辈子的韩宁,更是因为李秋霞这副为了女儿能豁出性命的做派一步步退让,最后惨死街头。
有了上辈子的教训,重回这一刻,韩宁看到的是沈军的小心翼翼护着李秋霞的肚子,是李秋霞的干打雷不下雨,是他们对视中的满眼算计。
呵,戏台子都搭好了,那看戏的人怎么能少。“救命啊,沈军杀人了!还要杀怀孕八个月的继母了!”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抬腿就往门口跑,快速拉开大门刚好和三个刚买完菜回家的大婶对视。
大婶们吓了一跳,等看到韩宁满脸的血和李秋霞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齐齐白了脸:“大..大军,你可不能干傻事啊。”
“对啊。大军,秋霞可是你亲生母亲,你怎么能让她跪你呢?还有你妹妹头上的伤..”周婶子满脸担忧,伸手就要查看韩宁头上的伤,被赶过来的李秋霞挡住了。
“误会,误会,家里的餐桌瘸了一条腿,就想喊大军用边角料修一下,我这肚子不方便不小心摔倒了,大军正扶我呢,让宁宁误会了。”
“那韩宁脸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