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桐用力把手抽回,手脚并用地继续朝着赵章寻撒火。
赵章寻忙制住她乱踢的脚。
“桐桐,这件事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已经跟那边说好了,三天之内,他们搬离a市,否则我不会再给那边一分钱。”
“从今以后,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真的?”江雪桐不自在地收回脚。
“真的,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还差不多。”江雪桐好哄,是个好哄的炮仗。
她的目光落在赵章寻泛红的手背上,“痛吗?”
赵章寻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不痛。”
想了想,他又改口,“脸上有点痛。”
江雪桐微微偏头看着赵章寻的脸,他脸上还有她下午生气时甩地巴掌印。
她当时没有收着力,现在印子还很重。
“活该!”江雪桐嘴硬,但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心疼,“要不要擦药?”
赵章寻摇头,“没事,待会我自己擦擦就好了。”
“不过桐桐,我们能商量一件事吗?”
江雪桐立刻警惕起来,“你要是敢说让我原谅你家那群神经病,我现在就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
“不是这件事。”赵章寻失笑,“我不会让你做这种为难的事情。”
“那你想说什么?”
“下次打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打脸,我一个大男人,集团总裁,顶着一脸的巴掌印出去谈事,让人笑话。”
江雪桐撅了撅嘴,“那我下次换个地方打。”
“只要不打脸,其他地方随便你招呼。”
江雪桐嗯了一声,“我饿了。”
赵章寻点头,站起来,“还是吃面?”
“你看着做吧。”
在吃这方面江雪桐很挑嘴,但赵章寻了解她,不会做她不喜欢吃的东西。
赵章寻去了厨房,江雪桐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突然很想赵章寻,趿拉着拖鞋叮叮咚咚跑下楼。
听到声音,赵章寻在厨房,头也不回地嘱咐,“桐桐,不要跑,会滑倒。”
楼梯的衣服已经被收拾开了,堆在沙发上,看得江雪桐一顿脸热。
她不自然地慢下脚步,走到厨房门口,盯着赵章寻的背影。
“赵章寻,今天梦梦为了保护我受伤了。”
赵章寻点头,“我会好好谢谢她的。”
“你要怎么谢梦梦?”江雪桐歪着脑袋问。
赵章寻想了想,“徐氏最近在竞标一块地,我让给徐汀澜。”
“这算什么感谢。”江雪桐不满地嘟嘴,“徐汀澜是徐汀澜,梦梦是梦梦。”
赵章寻不理解江雪桐这句话的意思,“她们不是夫妻吗?”
在他心里,夫妻就是一个人,利益共同体,就像自己跟江雪桐一样,活着的时候共享荣华富贵,死了把骨灰放在一个盒子里摇匀了下葬。
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所以在他看来,感谢徐汀澜和感谢倪梦是一样的。
“她们是夫妻,但梦梦就是梦梦。”江雪桐固执地纠正赵章寻的说辞,“你要感谢就感谢梦梦。”
便宜徐汀澜算什么事,她还没承认徐汀澜配得上自己宝宝呢。
“那你说我怎么感谢她?”
“你给她投资吧。”其实她已经琢磨半天了,“梦梦要开一个中医理疗馆,你给她投点钱。”
“徐家又不缺钱,我给她投资不是多此一举。”
真投了,说不定还会被徐汀澜埋怨说他狗拿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