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来发脾气的,不用接。”
乔舒诧异,转头看了一眼副驾的薄承洲。
男人胳膊搭在车窗上,支着下巴,神色悠闲。
“嘉律发什么脾气?”
“我让他辞退一名员工,他不乐意。”
“就因为这事儿?”
薄承洲点头。
他让嘉珩辞退的正是那名叫陆厌的员工,与温泠和沈阿芜在孤儿院关系好得如同铁三角。
他坚信三人至今仍有联系。
嘉珩问他原因,他说看那人不顺眼。
严格来说,他没什么正当理由辞退陆厌,尤其是嘉珩说陆厌工作认真,出庭打过的官司,胜诉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这在民事诉讼律师中属于有着相当高的水平了,嘉珩自然舍不得放走如此优秀的员工。
“因为什么辞退?”
“一些……私人原因。”
嘉珩打薄承洲的电话无人接听,索性打给乔舒。
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嘉珩,乔舒犹豫几秒,戴上蓝牙耳机接听。
“承洲和你在一起吗?”
“在一起。”
“你们现在在哪?”
“准备回老宅。”
“知道了。”
嘉珩挂断电话,立马驱车离开律所,赶往薄家老宅。
他和乔舒的车差不多前后脚开进老宅,看到薄承洲从蓝色卡宴下来,他解开安全带下车,一把甩上车门,怒气冲冲地追上薄承洲,在门前的台阶上把人扯住。
“说说,为什么要辞退陆厌?”
甚至不惜以大股东的身份向他施压。
薄承洲双手插兜,低头看了一眼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似笑非笑,“先把爪子拿开。”
“薄承洲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想和你吵。”
“是我要跟你吵吗?”
好端端的非要解雇一个没犯错、没前科,办事能力强,背景很干净的员工,嘉珩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他火气上来,把踏上两层台阶的薄承洲一把拽下来,两人身高相差不大,视线几乎平行。
“承洲我告诉你,陆厌是律所里胜率最高的律师,我不可能让他走,何况还是你看他不顺眼这么荒唐的理由。”
“下三白的单凤眼是挺丑的。”
“……”
嘉珩差点气裂开,“承洲,你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什么时候因为看不顺眼这样的理由辞过一个人?以前从来没有过。”
“那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早看自己的女助理不顺眼,想辞退她,可惜她是我爸指定的人,我没权限让她走。”
嘉珩:“……”
“松开你的爪子。”
薄承洲抬起一只手,食指戳了一下嘉珩的手。
嘉珩无奈,松开他的衣领,不忘顺手帮他把衣领整理好。
“你虽然是律所的大股东,但你不能滥用职权,你想解雇陆厌,至少要有像样的理由,否则我没法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