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裴渊是狗,难道她还非要去咬狗一口吗?
所以。
深吸一口气,沈宁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只是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愤怒,涨得通红。
裴渊抬眸看着沈宁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嘴角几不可查地扬了下,而后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些,也尽量避开破损的地方。
药膏的清凉渐渐缓解了刺痛,沈宁紧蹙的眉头也逐渐松开。
约莫十几分钟后,裴渊终于上完了药,他收起药膏,俯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沈宁手脚上的束缚。
束缚一解除,沈宁就立即翻身,拽过身边的羽被,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带着怒意,警惕地盯着裴渊。
裴渊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漠然道:“好好休息,有事就吩咐佣人。”
顿了顿,又补了句,“研究所那边需要两天时间安排,这两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我安排好了,带你过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沈宁所有的怒火。
对呀!
她真是被这两父子给气糊涂了。
等她进了研究所,再来谈这些也不迟。
裴渊看着她瞬间收敛的怒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点破,“还有乐乐那边,我会让他过来给你道歉。”
“不用,我受不起。”沈宁秒拒绝。
就现在这个情况,裴聿礼就算是真的道歉也不是真心的。
而她也不需要他的道歉。
不过,裴渊并没有回应她,只是沉默的带上房门。
那一瞬间,沈宁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佣人的声音:“太太,先生让我给您准备了饭菜,您要现在吃吗?”
一提到吃,沈宁的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进来!”她连忙开口,但看到佣人进来后,又惊觉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佣人端着托盘走进来,将饭菜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太太,先生还让我给你拿了睡衣来。”另一个佣人笑笑开口,将手里的睡衣递给沈宁,“先生还说了,您现在身上可能很疼,让我们帮您穿。”
“……”沈宁尴尬一笑,“不用了,你们都放着吧,吃完了我会喊你们的。”
两个佣人定定地看了沈宁一眼,最后同意地点了点头。
等到佣人走后,沈宁赶紧套上睡衣。
随后,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与此同时,书房里,裴渊站在落地窗前,定定地看着远处。
窗外,前一秒还阴云密布的天空,像是突然被什么劈开了一道缝,那些绚烂的色彩,从那裂隙中四散逃出。
有的化作了清风,有的化作了彩云,有的化作了靡靡梵音……
“先生,小少爷还在屋子里面哭,您要不要去看看他?”佣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低声禀报。
刚刚裴父裴母走时,原本是要带裴聿礼走的,但是裴渊不准,裴父裴母虽然心有不满,但也不得不妥协。
他们可以对沈宁词严令色,但裴渊毕竟是他们的儿子。
裴渊闻声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好好反省。”
“是,先生。”佣人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