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裴渊的心脏,他掐着沈宁下巴的手猛地一紧,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
尖锐的刺痛让沈宁下意识蹙眉,眼底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水雾,但也激起了她反骨。
她冷笑一声,“我说,我瞎了眼才……唔……”
话还没说完,裴渊已经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的唇瓣咬破,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一场失控的掠夺。
颌骨更是被蛮力捏住,被迫打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沈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还有那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的挣扎起来。
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强势霸道地控制着她,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他身上气息,霸道地包裹着她,滚烫得让她晕眩。
裴渊的吻越来越狠,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沈宁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唇瓣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一滴一滴的,滑入他的虎口处。
可裴渊浑然不觉,依旧在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好几个瞬间,沈宁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甚至都看见了生命尽头的白光。
就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裴渊终于松开了她。
沈宁剧烈地咳嗽起来,就像一条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震惊、屈辱与愤怒在胸膛交织。
然而,还不等她缓过来,裴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丢到了床铺上。
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上一沉,被牢牢压住。
裴渊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将她所有的挣扎空间都彻底封锁,力道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宁完全没反应过来,身上便是一凉,浴袍的系带被他粗暴地扯开,微凉的空气包裹着她的肌肤,与他身上的灼热形成刺眼的反差。
而后是难言痛楚。
“裴……裴渊?你……啊……”
“裴渊,你这个疯子……”
“裴渊,我恨你!”
“王八蛋!”
……
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天快亮的时候,裴渊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侧身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看着她唇瓣上的伤口和身上的红痕,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可指尖悬在半空,又硬生生地僵住,最终只能缓缓收回。
他扶额,长长地呼了口浊气。
他真是被她气得失去理智了!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