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别舍不得用,工资给你就是让你随便花的,你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来。”
这倒是提醒秦清璃了。
她趁着他刚要开门走的时候,急忙匆匆提醒一句。
“那你回头有时间跟部队请个假,咱们坐船去岸上,再买些家具回来,给家里好好布置下!”
江秋野迈开的长腿一顿。
他像是有些怔愣,黝黑俊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错愕,很快又被某种巨大的喜悦取代,唇角勾了勾,朗声应道。
“那行,媳妇,我找时间请个假,然后买船票带你去陆上转转!”
江秋野急着去训练,并没有停留太久。
他只留下这句话便直接迈开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径直大步离开。
秦清璃却没有错过他耳根那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缓缓垂下眼睫,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深邃了些,突然有被他可爱到,忍不住轻笑出声。
嗯。
她男人真的好可爱好纯情哦。
就像只喜欢黏人的大狗狗一样,还特别让人有安全感。
谁懂啊。
秦清璃等着江秋野离开以后,又在床上赖了会儿,才慢吞吞起床。
她昨晚早就困得睡着,好在江秋野这人虽然总是馋她,还挺会照顾人的。
他在她睡着以后,又耐心给她身上都清洗干净,换上一件干净又干燥的吊带睡裙,最后给两人都收拾好,才安心地抱着她睡觉。
秦清璃一大清早起来就觉得神清气爽的,并没有感到有多难受。
她拿着搪瓷脸盆洗漱好以后,换上文工团多出来送给她的一身女款绿色军装,便拿着钱和票准备去食堂吃饭,然后再去文工团跟着排练。
另一边。
陶红棉一大清早起床,昨天在文工团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气,她不甘心的红了眼,直接早起就给自己伯父打电话,想要告状。
“嘀嘀”——
电话发出响声。
“喂,请问是哪位?”
话筒里传来一道庄严肃穆的中年男人声音,听着有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给人压迫感十足。
陶红棉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眼眶越发红了起来,咬住嘴唇,有些委屈地说道:“伯父,是我,红棉。”
陶首长闻言,严肃冷沉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变得像是慈祥和蔼的家里长辈一样,朗声笑道。
“原来是红棉啊,怎么样,你在岛上生活还好吗?文工团那边面试顺利吗?”
陶红棉蓦地沉下脸,直接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伯父,岛上的生活根本就不好,你都不知道……”
陶红棉十分委屈的向陶首长告状,包括自己在文工团没有面试成功还让文明珠赶出去的事情,以及江秋野已经结婚娶媳妇的事情,还有秦清璃的事情。
陶首长沉默着听完以后,狠狠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耐心劝她说。
“红棉,既然你在岛上生活的不顺利,江秋野又已经结婚娶媳妇了,不行你就回来吧。”
“你要是喜欢跳舞,想要在文工团工作,伯父可以帮你联系下我这边的文工团团长,让他帮你安排一个位置进去,你就别再胡乱折腾了。”
陶首长平常大部分时候都驻守在海岛对面陆上的军区,偶尔才会坐船上岛去视察工作。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太乐意让自己侄女去海岛那个又小又破的地方生活。
奈何她就是看上江秋野了,一直跟家里人闹着也没办法。
陶红棉大清早起来跟他告状,原本是想让他安慰自己的。
没想到伯父非但不向着她,对这些让她觉得受委屈的事并没有表明什么态度,还要让她回到陆上生活。
陶红棉一下就有些着急,说道:“伯父,我不回去,凭什么要我走啊?我还没有追到江秋野呢!”
“再说了,要走也该是秦清璃那个贱人走,就是她勾引的江秋野,原本要嫁给江秋野的人是我才对,该离开海岛的人是她!”
陶首长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有些恼怒地训斥说道。
“胡闹!”
“红棉,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人家江秋野跟他媳妇结婚,那都是走正规程序打申请下来的,政审都通过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军婚!”
“你知道这年头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吗?搞不好你都要吃枪子!”
陶红棉被他这严肃冷厉的语气吓了一跳。
她唇瓣颤抖着,支支吾吾了下,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
“那、那我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吧,被别人知道了,我多没面子啊!”
搞得像是她竞争不过秦清璃,被她给挤走的一样。
那也太丢人了。
陶红棉心里面不服气,她向来高傲惯了,见不得有人骑在自己头上。
她脸色蓦地阴沉下来,想着自己怎么也得把场子找回来才能风风光光的离开海岛,想了想,又撒娇央求着说道。
“伯父,你就别管了,我心里都有数。”
“你要是真关心我的话,就帮我在岛上再找个工作吧,我就是要留在海岛上生活,你就别再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