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着陈家兴这位医药监察厅大佬的面,他还敢出言不逊,这不是找死吗?
尹承泽面色骤变。
你说什么?
自他从港岛起势以来,走遍华国各大城市,谁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地恭恭敬敬喊一声尹先生?
秦放却要他下跪才肯医治?
岂有此理!
这简直岂有此理!
“放肆!”
他当即一拍轮椅。
“想让我下跪?”
“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家兴眼看双方就要撕破脸,禁不住冲出来赶紧打圆场。
“尹先生,秦兄弟!”
“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气!”
“秦兄弟,尹先生身在病中,脾气不好也很正常,你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他不知道双方因何起冲突,但双方都是自己的朋友,人际关系里,最重以和为贵,他是真不想看到双方矛盾激化。
他先给了秦放一个台阶。
“要不……”
“秦兄弟,你还是给他治了吧?”
“诊金咱们按照市面三倍来收!”
“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秦放看了陈家兴一眼,神情依旧冷淡。
“陈厅!”
“我不是不给你面子,只是今天这个面子,我实在是给不了!”
“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
尹承泽的脾气也上来了。
“秦放!”
“我告诉你,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不乖乖地给我治病!”
“哼哼……”
“后果自负!”
秦放懒得理会尹承泽,向着陈家兴告罪。
“陈厅!”
“我医馆还有事,先走一步。”
“对了,过几天方文堂开业,陈厅和陈局如果有暇,不妨过来喝杯水酒。”
说罢,秦放不管在场诸人脸色有多难堪,转身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