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就是这样……”
说话间,他下意识地攥紧了酒瓶子,深怕再把这瓶也给打碎了。
陈家强见状忍不住嘟囔一声。
“爸……”
“您至于吗?”
“这酒再顶级也不过是口腹之欲……”
“您有什么必要寻死觅活的?”
“把我们两兄弟都给吓坏了……”
陈家兴也是不解。
“对啊……”
“爸,您很多事情都看得开,当年连帝都都不屑去……”
“如今一瓶酒,就把您魂都给牵没了?”
陈耀宗连一板。
“你们两个兔崽子懂个球!”
“我是贪恋口腹之欲的吗?”
“要真是纯粹关乎口福,碎了也就碎了,我顶多也就心疼一下,至于魂牵梦萦的吗?”
“这酒,关乎你们施伯父回不回海东!”
“他在海东起家,这一走就是几十年,期间再没回过海东。”
“我知道他这人不会忘本,之所以不回来,是因为他心系天下,不想被人说他只在乎一城一地……”
“只是对于我们来说,他这一趟回海东意义重大!”
“不仅关乎你们兄弟二人的地位能不能再上一层,还能警醒世人,这里是施恩集团的发祥之地,让各方宵小不敢胡来。”
“而让承恩不顾一切回来的办法,就唯有这三十年前、他的故人孙红娘酿制的胭脂醉!”
“这是一瓶酒,也不仅仅是一瓶酒!”
“它关乎咱们陈家的前程,海东的局势……”
“你说,这样重要的东西被我不小心打碎了,我能不着急上火,心灰意懒吗?”
陈耀宗一边说着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陈家兴和陈家强也沉默了。
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用心良苦,而自己却完全不理解,甚至还觉得他这是更年期瞎扯腾,当即惭愧不已……